“師尊?你怎么在這啊。”傻白甜沈夙音疑惑的看著祝余。
她剛剛從地上爬起來,腦袋里還是剛剛的夢境。
她一直吃,一直玩,特別幸福,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醒了。
回想那個夢,還有點回味悠長,嘴里似乎還有甜甜的味道。
祝余把夢魔扔到了地上,吩咐道:“那些人的靈魂,放回去。”
“為什么要放?”夢魔被抓了,卻也不老實,臉色一陣發青,對祝余也出言不遜。
祝余是個講道理的神,她便反問道:“為什么不放。”
“那些人都是心甘情愿的,我只是為他們編織了美夢,只要他們有一點想要出去的念頭,就不會被我的夢境困住,可惜那些年輕的新婚女子,嘴上說著海誓山盟,轉眼間了新歡。”
“是我不放嗎?是她們自己不愿意出來罷了。”夢魔冷笑連連,似乎對那些女子充滿了鄙夷。
又是一個受了情傷的魔,他的冷笑看起來更像是強顏歡笑,意有所指,恐怕還放不下騙他的那個女子。
祝余沒空管他這姻緣,只是說了句:“那你告訴她們,這是夢了嗎。”
夢魔滿腔的嘲諷停頓住了,看著祝余的表情露出了幾分心虛。
“你沒告訴,你讓她們誤以為,那不是夢,既然你說尊重她們的選擇,為什么不問問,她們愿意不愿意活在夢里呢。”
祝余勾起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她似乎特別喜歡看別人露出這種表情。
對方的負面情緒越大,她越覺得玩味。
“因為你害怕。”祝余的話宛若錘音,重重的砸在夢魔的心口上,讓他虛偽的面具撕開一條縫隙。
夢魔不說話了。
他似乎已經知道敵不過祝余,反倒表現出一種逆來順受的樣子。
元澤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把一旁還在回味美夢的沈夙音也扶了起來。
“師尊,不如先把這魔頭帶到昆侖上,師叔門應該有辦法讓他放人。”
祝余沒有回答,讓人開口的辦法很多,到了昆侖山上,也不過就是鞭打審問那一套,最多能喂他一顆吐真丹。
祝余伸手打出了一道金光符咒,這符咒印入夢魔的胸口,瞬間,夢魔就感覺渾身像是被螞蟻咬了一樣,癢的難受。
那種從內而外的癢,怎么撓都是隔靴搔癢,這種癢意反而越來越強烈。
夢魔在地上來回翻滾了幾圈,甚至用自己的身體去撞一旁的石墻,咚咚幾下,可是一點作用也不起。
“你對我做了什么!”夢魔大聲質問道。
“沒做什么。不過我倒是還有些其他的玩意,你應該會喜歡。”
祝余掏出了一疊針,針有粗有細,大約十厘米長。
“這是以前用來拷問的工具,從最細的開始,豎直扎進指頭里,手指和指甲會在這個小東西的介入下分離,每加粗一點,疼痛便會多上一分。”
“我以前收藏的。”
夢魔凄厲的吼聲響徹在山洞中。
“你他媽也算人修?”
祝余拿起了夢魔的手指,鉗制住,針不由分說的就要往下扎。
“我說!我說!”
夢魔的想象力很豐富,祝余還沒有動手,他就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嚇到了。
元澤面色有些奇怪的看著祝余。人修自詡天道化身,是不屑于用這些手段的,然而他這位師尊則不然,壞的光明正大,甚至還收藏了一套審問刑具。
他自問也不會隨身帶著這樣的東西。
夢魔最后放了人,青陽鎮的姑娘們都紛紛醒了過來。
至于這些姑娘會不會受到夢境的影響,那就不是祝余的事情了。
解決完事情,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晨曦剛剛從云彩里吐出一點,金色的光芒落在大地上。
元澤和沈夙音是小孩的身體,再加上神魂離體,這會已經困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