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說書人還在拿著珍珠親親,臉上露出和其他人無二的貪婪。
乍一看,他比人類還要像人類。
可是他知道的太多了。
林林總總的細節被修改掉了,卻無法掩飾他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除了愛情故事那里,其他的基本上是對的。
況且祝余是個掛,在她眼里,這些人的靈魂是不著寸縷的,一眼就可以看透,偶爾高級世界里也會有些阻礙她探查的靈器,不過顯然這只魔身上沒有,他擺明了覺得沒人能看出來,所以他肆無忌憚。
元澤此刻卻把目光放在了那顆珍珠上。
那個說書人正在他的嘴親了珍珠,可剛剛這珍珠經過了師尊的手,甚至可能帶著師尊的體溫。
“等不到明天早上了,今天晚上就要去看看情況。”祝余說著,一只手已經把兩個小朋友拎了起來。
祝余來到了第一個受害者的家里。
大半夜的上門,這讓受害者的家人不是很開心,可是對著仙人,他們也不敢說什么,只是把人帶了過去。
“仙人啊,你們能解決嗎,上次來的那兩個仙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們要多保重吧。”
“我師尊可厲害了,一兩只小妖才不在話下!”祝余吹上線了,沈夙音揚著下巴驕傲的說道。
祝余看了眼受害者的身體,問了句:“什么時候昏迷的。”
“十五天前,我女兒自小就和宋秀才有婚約,就是在十五天前結的婚,可是就在大婚當天,不知道為什么就昏迷不醒,唉。”
祝余伸手掏出了顆仙丹,甩了道發訣讓這個姑娘的嘴張開,然后把仙丹放進了她的嘴里。
“這、仙人這是何意?”
祝余懶得張嘴,看了他一眼。
元澤立刻聽話懂事的補充道:“她失了魂魄,過了十五日就開始腐爛,魂魄就沒辦法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多謝仙人多謝仙人。”
祝余又在這身體上畫了個符,靈光閃過,符咒便沒入少女的身體里。
“這又是在……”
“是一種尋魂的術法,可以指引我們去找您女兒的靈魂。”
祝余結束了施法。
“怎么樣了?”
“氣息太弱,還需要去其他人家里施法,這樣指向性會強一點。”元澤盡心盡力的解釋道。
臨出門前,祝余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不錯。”
元澤愣了愣。
這好像是師尊第一次夸他。
在他和沈夙音之間,師尊夸了他。
這種被人稱贊,被人肯定的感覺,要比他想象的好很多。
第二位受害者的家里。
仍舊是老生常談的受害者訴苦時間。
“我家女兒命苦啊,才剛嫁人,怎么就這樣了啊。”
祝余仍舊是施了個術法。
兩條紅線隱隱的交織在了一起,目的地清晰起來了。
元澤皺了皺眉,說了句:“師尊,夢魔一般不會這么輕易露出本體的,他們很難抓,只用尋魂,恐怕最后也只是竹籃打水。”
祝余側過臉,對他笑了笑。
笑?師尊在笑?這笑的還毫無違和感,仿佛師尊就該對他笑一樣。
“先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呢。”祝余溫柔的笑意掛在臉上,甚至走過去摸了摸元澤的腦袋。
元澤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