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現在的沈安溪其實也如同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安梓晨的離開對她來說是一個很沉重的打擊。
“啊——”
“不要——”
屋子里面傳來一陣又一陣阿奇爾求救的聲音,安德魯和沈樅淵就這樣默默的守在門外,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
他們帶過來的士兵路過了實驗室的面前,聽到了里面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也快速的離開了。
“對了,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們還植入了一個芯片在她的腦子里,一個年僅12歲的小女孩而已,你既然都那么下的去手,你來說說你想要什么樣的記憶。”
沈安溪手里面拿著一些手術刀,而阿奇爾就這樣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旁的床上,眼睜睜的看著沈安溪靠近他,而他卻連半點掙扎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對了,說起這個事情,我可不會解剖啊。”沈安溪里面拿著手術刀,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說著。
而面前的阿奇爾已經嚇尿了。
就在沈安溪拿著手術刀真的打算劃開阿奇爾腦袋的時候,安德魯和沈樅淵趕緊趕了進來阻止了她,他們不想讓對這些血腥的事情沈安溪有心理陰影。
“好了,安溪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你也已經替安梓晨和他妹妹報了仇,我們回去好不好?孩子們還等著我們的。”沈樅淵緊緊的把沈安溪抱在了自己的懷里面,輕聲安慰著。
終于,沈安溪放聲大哭了起來,一直壓抑在她心中的那一股痛苦終于也釋放了出來。
“安梓晨他是為我而死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他也不會這樣,他妹妹的仇應該他親手來報的。”
沈安溪撲在沈樅淵的懷里面,很是痛苦的訴說著自己心里面的委屈。
沈樅淵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一切都結束了。”
“安溪——”伴隨著沈樅淵一聲擔憂的驚呼聲,沈安溪直接就暈了過去。
沈樅淵看了一眼安德魯,“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
沈樅淵把沈安溪抱了起來也就離開了。
“爹地,媽咪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呀?”三個孩子圍在了沈安溪臥室的床面前。滿臉擔憂的開口問著沈樅淵。
“乖,媽咪很快就會醒過來了。”沈樅淵伸出手來摸了摸三個孩子的腦袋,笑了笑安慰著。
“安梓晨快跑——”
隨著沈安溪一句驚呼,沈樅淵匆忙緊緊的握住沈安溪的手,“安溪你醒了。”
當沈安溪睜開眼就看到面前的沈樅淵和三個孩子時,那些傷感的記憶又莫名的涌現在了她的腦子里。
“媽咪,你還痛不痛?”三寶坐在了沈安溪的床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著沈安溪的臉蛋,很是關心的開口問著。
沈安溪看到三寶時,也伸出手來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睛里面浮現出來一抹歉意。
“葉哥哥讓我告訴你,他要很久以后才會來看你了……”
沈樅淵把安溪和孩子們緊緊的擁入自己的懷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