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識途提醒一下沈安溪,讓她暫時不要殺阿奇爾,盡管知道此時任何一個人都很想要殺了這個阿奇爾,可是他們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沈安溪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意,如同地獄的勾魂使者一般,“放心吧,我不會殺他的,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沈安溪說完話的時候,站起身來直接一腳踩在了阿奇爾的槍傷地方。
“啊——你殺了我吧,求求你你殺了我。”
這樣的感覺,對于阿奇爾來說簡直如同在地獄中一樣。
“說軍火庫在哪里?”沈安溪的目光之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我說我說,在……”就在阿奇爾說完話的時候,沈安溪又一槍打在了他的肩部,每一槍都避開了他的要害。
“什么指紋瞳孔直接把他的手指砍下來,把他的瞳孔挖出來復制就行了。”
沈安溪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繼續折磨著阿奇爾。
“求求你們把這個瘋女人帶走吧。
阿奇爾的面容上都充滿著對沈安溪的恐懼。
“你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我還沒有折磨夠呢。”
所有人都不知道沈安溪還想要做什么,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止沈安溪,因為他們看到阿奇爾這樣的下場,心里面莫名有一絲快感。
“當年他往安梓晨的妹妹身體里面注入的那種藥水有沒有?”沈安溪轉過頭開口問著一旁的安德魯。
“還有的,不過他們這里應該有現成的,你說是吧?阿奇爾先生。”安德魯頓時也知道了,沈安溪想要做什么,此時不得不從心里面對沈安溪另眼相看。
而聽到沈安溪著一番話的時候,阿奇爾的一雙瞳孔都被嚇得瞪大了起來,“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想送你一點小小的禮物。”
緊接著,沈安溪直接吩咐了兩個人把阿奇爾抬回到他們那被炸得殘破不堪的實驗室里。
沈安溪又親自用鉗子把阿奇爾身體里面的子彈給取了出來,麻藥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就是要讓阿奇爾嘗嘗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
整個實驗室里面都被阿奇爾的豬叫聲充斥著。
“你這個女人簡直是瘋子!瘋子!求求你放過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好不好?”
沈安溪從來沒有做過如此殘忍的事情,除了這一次眼睜睜的看著安梓晨為了救她倒在了他的面前,而她卻無能為力,這樣的感覺對沈安溪來說也是有些生不如死。
所以她也就要讓阿奇爾嘗嘗這種對自己生命的無能為力。
緊接著沈安溪的手上已經拿起了一個針管,里面的藥水就是之前阿奇爾注入在安梓晨妹妹身體里面的那種催眠藥水。
“你當初是把藥水注入在他妹妹在哪里呢?手臂?”沈安溪慢慢的笑了起來,這種笑容讓阿奇爾害怕得寒毛都豎了起來。
而沈安溪做這一切的時候,沈樅淵和安德魯他們都在外面陪著。
安德魯看了沈樅淵一眼,“安溪沒事吧?”
沈樅淵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先由著她發泄完心中的那口氣,應該就會好一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