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竟然是安梓晨!”沈安溪有些不可思議地在安梓晨的面前開口問著,整個人向后退了兩步,一直搖著頭不敢相信。
“安溪,連你都沒有認出我來,看來我還是真的是隱藏得挺深的。”安梓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神色,似乎是在為他隱藏身份成功而感到自豪。
“不,那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你身上那一股屬于捷克的味道,一開始我就懷疑了,只是那個時候沒有證據。”
沈安溪搖了搖頭,有些苦澀的笑了笑,想不到當初她的猜測是對的,可是因為后面安梓晨也并沒有做出什么露出馬腳的事情,他們這才漸漸的對他消除了懷疑。
“原來如此,那看來你和我呆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也不是什么收獲都沒有。”安梓晨咧著嘴角笑了笑,一雙眸子就這樣看著沈安溪,“你看,剛才我在轟炸小島的時候,還可以讓我的人避開你,我對你其實已經仁至義盡了吧。”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沈安溪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安梓晨,有些不理解的開口問著。
“你是在問什么呢?我為什么不傷害你?還是為什么要對這個組織進行攻擊?”
“都有。”沈安溪抿了抿唇,定睛看著安梓晨開口問著。
“因為什么?因為你們這些所謂的正派做出來的事情卻是喪盡天良,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心愛的妹妹死在你們的手里!”
安梓晨說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的情緒都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眸子里面充斥著猩紅的血絲,充滿恨意的看著沈樅淵以及從一旁趕過來的人。
“這是什么意思啊?我們什么時候傷害你妹妹了?”恰好從一旁趕過來的安德魯聽到了安梓晨的這一番話,支撐著自己受傷的腿在他的面前有些不解的問著。
安梓晨在看到安德魯的時候伸出手來指著他,眸子里面多了幾分恨意和憤怒。
“就是你,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被恐怖組織挾持的那個小女孩,你們是要救人質,不是殺人質,為了你們那所謂的正義犧牲了一個年僅12歲的女孩,難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
安梓晨慢慢的支撐著身子從地上坐了起來,靠在一旁被炸斷的石柱子上,當他說到了當年發生的那件事情時,目光里面都泛著傷痛和恨意。
在安梓晨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安德魯慢慢的坐了下來,整個人的眸子里面浮現出來一抹無奈的神色。
“原來當年那個小女孩竟然是你妹妹。”安德魯的嘴里面呢喃著。
“那不然你以為呢?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我的面前,我卻無能為力救她,都是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人害的。”
“可是你誤會了,那個女孩并不是死在我們手里,在恐怖組織的那些人拿她來威脅我們的時候,她已經死了的,我們的內心當時就在她的身旁,是他給我們的手,是我們這才對著他們開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