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的思緒飄向了遠方,也有些歉意的在安梓晨的面前說著。
當安梓晨聽著安德魯這么一說的時候,整個人都一直搖著頭,說什么也不愿意相信。
“你騙人!怎么可能?我當時明明看到我妹妹這樣被他們綁在柱子上……”
“你妹妹當時一句話也沒有說,不是嗎?甚至也沒有叫喊一句。”
安德魯打斷了安梓晨的話,在他的面前把事實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有當時你妹妹死亡的數據,連時間也還在。”
“不,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都是你們的借口,我妹妹明明就是死在你們手上的!”
安梓晨突然間像是失控了一樣,在安德魯的面前大聲的咆哮著,與此同時由于也深受重傷,便暈了過去。
“快,他緊急治療,不要讓他死了,我們現在還找不到葉戈墨的下落。”
安德魯說完話之后,一旁幾個醫護人員趕緊跑著過來把安梓晨抬走。
此刻的天空中的轟炸機已經全然撤退,整個小島也快要夷為了平地,不過好在他們最重要的機密文件,和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都在防空洞里,雖然確實是有損失,不過還不至于不可挽回。
接下來的時間里,大家都在忙著照顧受傷的人,順便也重新打理一下被襲擊的基地。
因為這個地方已經暴露了,雖然說易守難攻,但是還是抵抗不了轟炸機,看來要么就只能加強防守,要么就只能重新另找地方了。
不過這都不是辦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直接將恐怖組織一鍋端,從今以后也就再也不用東奔西跑。
“樅淵,你的腿怎么樣了?現在還能走幾步嗎?”沈安溪坐在沈樅淵身旁很是擔憂的開口問著。
沈樅淵搖了搖頭,“只不過是受了一點皮外傷罷了,休養幾日就好了,你不用擔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兩人聽到了,離他們不遠處好像是有人在哭,聽起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好像還有些熟悉。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沈安溪便推著沈樅淵的輪椅朝著那個方向走著過去。
“葉瑾瑜?”在沈安溪和沈樅淵看到是葉瑾瑜坐在一旁把腦袋而在手臂中嚶嚶哭泣的時候便主動開口在葉瑾瑜的后面叫著她的名字。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葉瑾瑜轉過身來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整個人的情緒看起來也是糟糕透了,眼睛都哭的紅腫了起來。
“我們就是聽到有人在哭,所以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葉小姐你這是怎么了?”沈安溪倒是有些關心的在葉瑾瑜的身旁問著她。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然而葉瑾瑜還故意有幾分傲嬌的說完話以后,站起身來邁著步子就要離開。
在看著葉瑾瑜走出去幾步的時候,沈安溪又開口叫住了她,“你是在擔心你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