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剛想開口說話,卻被那穿著藍色旗袍的女子搶先一步說道:“你這里的服務生怎么回事呢?端個湯過來,還沒端到餐桌這里,就打翻倒地了,還濺了我一身。我現在身上都是被油燙傷的傷口,你們餐廳要賠我錢啊!”
那穿著藍色旗袍的女子長相其實算得上溫婉,加之穿的是一條顯身材的旗袍,整個人看上去是溫婉文靜,帶著一點兒古典氣質的。但是她這番話說出口后,就活脫脫是個潑婦形象。
那個穿著紅外套的女子,此時轉過臉來,看著沈安溪的眼神十分陰森:“你是怎么回事?端個湯過來,還能摔碎了將顧客燙傷?”
沈安溪自知理虧,這時又是連忙對著兩人道歉連連:“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今天第一天來上班”
沈樅淵正跟那頭發全白的客戶說著生意上的事情,卻聽到隔壁的房間里傳出了吵鬧聲。沈樅淵這時皺起了眉頭。剛才他看見沈安溪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湯,從他這里經過,好像是端到隔壁的房間里的?
沈樅淵知道自己不應該去關注這種事情,然而隔壁的吵鬧聲越來越大,這時沈安溪的嗓音清晰地傳入耳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又有一個聽起來很尖利很潑辣的聲音響起:“你以為道歉就可以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了?我要你賠償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旗袍的錢!”
沈樅淵正豎起耳朵聽著隔壁房間的聲音,這時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客戶對他說道:“沈先生,你看我剛才的提議怎么樣?”
沈樅淵這才回過神來,對著那位頭發全白的客戶說道:“張董事,要不我們明天再找個地方,重新談談這件事?這里很吵雜,讓人無法作出冷靜思考。而且這件事比較復雜,需要多一些時間去收集資料信息,才能作出抉擇。你認為呢?”
那頭發全白的客戶這時點了點頭,覺得沈樅淵說得不無道理。沈樅淵見他點頭了,便跟他寒暄了幾句,然后將他送出了餐廳。到了馬路邊,又給他叫了部計程車將他送走,然后沈樅淵才連忙回到餐廳609號房那里。
剛一踏進房間,便看到一個穿著藍色旗袍的女子,正扯住沈安溪的手腕惡狠狠地說道:“走,我們這就上醫院,我要你給我賠償!”
而被她抓住了手腕的沈安溪,此時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沈樅淵這時跨著大步,走到沈安溪面前,對那個穿著藍色旗袍的女子說道:“這位女士,麻煩你先放開她的手。”
這時站在穿著藍色旗袍女子身旁的,那個有著啤酒肚的男子走了過來,對著沈樅淵口氣不善地說道:“你是誰?這里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她是我沈樅淵的太太,你說這里的事情,跟我有沒有關系?”沈樅淵走了幾步,站在那有著啤酒肚的男主跟前,逼視著他。因為沈樅淵比他高出一個頭不止,所以現在沈樅淵的氣勢比他強大很多。
那有著啤酒肚的男子顯然是認得沈樅淵這個名字的,因為他也是在本城商界里混的人。當下他氣勢便矮了半截,有點囁嚅地對著沈樅淵說道:“沈樅淵沈先生?你是環輝集團的總裁沈樅淵先生?”他覺得眼前的沈樅淵有那么一些眼熟,記得自己應該是見過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