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淡淡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然后他像是在回憶著什么,然后微微挑了挑眉問道:“你是哪位?我是不是見過你?”
“上個月的慈善晚會處,我是聚惠公司的總經理劉星山。”那有著啤酒肚的男子,這時有點諂媚地向著沈樅淵伸出手去,介紹自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極其熱切的,帶著過度的熱情。
其實沈樅淵回憶不起來他是哪位,但是當下沈樅淵還是禮貌地伸出手去,和他握了握手。之后沈樅淵又對眼前這個叫劉星山的男子說道:“你女伴的醫藥費什么的,就由我來給吧。先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說完,沈樅淵卻轉向了一邊的沈安溪:“讓我看看你的手背,有沒有燙傷?”
沈樅淵問沈安溪話的時候,很是溫柔,像是有一只手輕輕握住了沈安溪的心臟。沈安溪有些怔怔地看著沈樅淵,卻忘了動彈。
沈樅淵皺了皺眉,見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便伸出手去,直接將她手腕拉過來到自己眼前細看。沈安溪纖柔白皙的手背處,有那么的一些紅腫,并沒有起水泡什么的,只是有一些紅腫而已。
“疼么?”沈樅淵拉著沈安溪的手問道。
沈安溪看著沈樅淵那蘊含著關切溫柔疼惜的眼眸一陣,然后才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很疼。”她就任由沈樅淵這么拉著她的手,過了一陣,她才又說道:“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旁邊那穿著藍色旗袍的女子,看著兩人這樣卿卿我我,便轉身對著劉星山埋怨道:“你看看人家沈先生對自己太太多好,你呢,你什么時候對我這么溫柔過?”
劉星山這時臉露難色地說道:“你又不傷在手背上,再說你剛才還這么潑辣,講話還能這么大聲,我估計你不會有什么大礙吧?”
那個穿著藍色旗袍的女子這時啐了他一口:“你個死鬼,你到底會不會說話?”說著,她在劉星山的肩膀處捏了一把。
劉星山此時走到沈樅淵的面前,對著他笑容滿臉的說道:“沈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為難了沈太太,我給你們賠禮道歉啊。”
沈安溪連忙對他擺擺手說道:“是我不對在先,你也不用道歉了”
在一旁的沈樅淵將手插進褲兜里,也不知道是說沈安溪蠢鈍還是單純好,當下他一把將沈安溪拉到自己的懷里,然后攬住她的腰,接著就對劉星山兩夫妻說道:“既然沒什么事情,那我們就先走了。后會有期,劉先生。”
劉星山很是恭敬地對著沈樅淵說道:“好的,改天一定請沈先生出來吃飯。”
沈樅淵又跟劉星山寒暄了幾句,這劉星山就差沒點頭哈腰了,完全一副巴結的模樣。
旁邊的那穿著紅外套的女子,這餐廳的管理人員,見顧客都不追究了,她也就不便說什么。看到兩人又你來我往地在寒暄之后,她知道這件事也就不用她再插手了,于是便離開了房間,去別的地方忙碌去了。
沈樅淵淡淡地跟劉星山寒暄完后,就攬住沈安溪的腰,并肩出了房間。
兩人出了房間后,沈樅淵攬著沈安溪的腰,向著餐廳門口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旁邊的沈安溪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沈樅淵見她停下了腳步,便轉頭看著沈安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