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沈先生說,他永遠愛你。你在他心里是最美的。”說著,那男子將手中的,那一大束花遞到了沈安溪的面前。
沈安溪吃了一驚,她接過那男子手中的那束巧克力花,道了聲謝,然后就關上了門。
沈安溪捧著那束花走回到客廳中央,才發現花的中間還有一張卡片。沈安溪好奇地拿起卡片,看到卡片上寫了一行字——
每一朵巧克力花代表著我們相識相知走過來的每一天。愛你的沈樅淵。
沈安溪約莫數了數手上的花的數目,大概有幾百朵的樣子。原來他們已經認識這么久了?那她和沈樅淵之間,是不是經歷過很多東西?
正看著手中的那一大束花發著呆,沈安溪耳邊響起那保姆的聲音:“哇,好大一束花啊,沈先生送的吧,你們真是恩愛。”
芳姐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沈安溪的面前,看著她手中那些花說道:“好美好美。如果我家那位肯給我送一束就好了。我家那位又沒本事又摳門,從來沒給我買過這樣的花。”
沈安溪看芳姐說得一臉羨慕,就把花遞到她面前:“你喜歡的話,就拿去吧。我其實對這些不是很感冒。”
芳姐連忙擺手:“這是沈先生買給你的,我怎么能要呢。”
沈安溪和芳姐在家照顧兩個寶寶,因為實在是百無聊賴,沈安溪便和芳姐拉起了家常。到了下午六點多,沈樅淵回到了家,手里還提著個大袋子。
坐在客廳處縫著衣服的沈安溪這時轉過頭來,好奇地問道:“這么早就回家了?你買了什么東西啊?”
沈樅淵的神色有點疲憊,聽了沈安溪的問話后,他一邊換鞋,一邊轉過頭來回答她:“我買了螃蟹和龍蝦,回來做晚飯和你一起吃啊。”
沈安溪心中涌起感動,然后別過臉去掩飾了臉上的尷尬:“今天工作忙嗎?”
沈樅淵這時嘆了口氣:“最近公司挺忙的,忙到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那你坐沙發上休息,讓我們來做晚飯就可以了。”沈安溪說著,將手中的衣服放到沙發的一角:“不知道你會這么早回來吃晚飯,所以就沒有提早做晚飯。”
沈樅淵見沈安溪一副拘束的樣子,便笑了笑說道:“沒事,我來做就好,做個飯而已,不用多大力氣的。”
雖然沈樅淵這樣說了,可是沈安溪還是陪他一起做晚飯。沈安溪雖然不記得自己以前是否學過做海鮮,可是手碰到食材時,就自動會做了。所以她猜想自己以前肯定是學過的。
沈樅淵邊清洗著螃蟹,邊轉頭看著沈安溪,就這么沉默地凝視了她一會,旁邊的沈安溪察覺到了他的眼神,轉頭問他:“怎么了?”
沈樅淵微微勾起嘴角,笑容溫柔暖和:“以前你我經常一起做飯。以后,我們又能經常一起做飯了。”說著,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臂去,想攬住沈安溪的肩膀。
沈安溪見狀,往旁邊避了避,示意不讓沈樅淵攬她的肩膀。沈樅淵的手就這么尷尬地凝在半空。他的臉色怔了片刻,隨即又恢復了笑意,然后那只凝在半空的手臂,繞過沈安溪的身軀,到了旁邊的蔬菜上,拿起了蔬菜,到水龍頭下清洗。
兩人就這么尷尬地沉默了一陣,沈樅淵又轉頭對著沈安溪笑得一臉寵溺和溫柔:“你不記得了,沒事的。我會等到你記起來為止。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相處。”
沈安溪聽了他的話后,垂下眼睫,臉上是恍然柔和的表情,然后輕輕地嗯了一聲。接著她便抬起眼眸,看著沈樅淵問道:“龍蝦應該怎樣做?”
“做芝士焗龍蝦吧。”沈樅淵笑了笑說道,“這是你最喜歡吃的一種做法。我今天買了芝士,在那邊的袋子里面。”沈樅淵指了指離沈安溪比較近的那個袋子,示意她去拿那邊的芝士。
是嗎?她以前很喜歡吃芝士焗龍蝦?
沈安溪在腦中搜索著,竟搜尋不到以前關于芝士焗龍蝦的記憶。甚至,她回憶不起來芝士焗龍蝦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