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真是怪怪的。”沈樅淵咬了一口龍蝦咀嚼了一陣,咽下,然后吐槽道。
本來沈樅淵提議將這些菜倒掉,出去下館子的,但是沈安溪說倒掉浪費,于是沒辦法,沈樅淵只能跟沈安溪晚餐吃起了這做得不成功的芝士焗龍蝦。
所幸螃蟹做得還可以,只是本來沈樅淵今晚就是特地買回來龍蝦做給沈安溪吃的。沒料到居然煮焦了,令沈樅淵很是沮喪。
沈安溪看了看沈樅淵的表情,不知為何,竟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可愛,不禁失笑道:“沒關系,還是能吃的。”
沈樅淵好不容易將眼前的龍蝦吃完,他思索了一陣,然后對沈安溪說道:“要不你明天陪我去公司上班?我這幾天實在忙得抽不開身,我想要你在我身邊陪我。”
“那兩個寶寶怎么辦?”沈安溪咽下口中的螃蟹肉,有點迷茫地問沈樅淵。
“不是有芳姐看著他們嗎?”沈樅淵邊說邊伸出手去,握住了旁邊的沈安溪的玉手,“我想讓你多去一些以前到過的地方,這樣有助于你想起以前的事情。”
沈安溪剛想將手縮回去,卻被沈樅淵抓緊了手:“我們都已經肌膚相親過了,你我本來就是夫妻,你遲早是要習慣的。”
沈安溪聽到沈樅淵這一番話,就沒再將手縮回去,只是抬眸看了看沈樅淵,神情好像有幾分的忐忑,然后她對著沈樅淵微微笑了笑,便低下頭去喝海鮮湯。
“明天跟我去公司陪我好么?”沈樅淵握緊了沈安溪的蔥手,湊近她的臉龐柔和地問道。他看著沈安溪的眼神中蘊含著懇切。
沈安溪放下手中的調羹,她看向沈樅淵的眼神中蘊含著些許的無措:“我去過你的公司么?都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去的?”
“你做保姆多久了?芳姐?”沈安溪邊握著女的寶寶的小手輕輕搖著,邊問坐在她旁邊的保姆。
“十多年了。”坐在沈安溪旁邊的,叫芳姐的保姆回答她道。
“這兩個寶寶好帶嗎?他們會經常哭鬧嗎?”沈安溪又問芳姐。
芳姐這時笑了起來,看著那兩個寶寶的眼神里盡是愛憐:“他們挺好帶的。只要喂飽了他們就不哭不鬧,整天笑嘻嘻的,讓人看到就心情愉悅。”
沈安溪這時輕輕地回答道:“那就好。”她之前還想著,這兩個寶寶沒有媽媽在身邊照顧,會不會整天哭鬧。現在看來是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兩人又談了一陣話,沈安溪問了一些關于照顧孩子的問題,芳姐都很耐心很詳細地回答了。眼前的這個女主人,芳姐對她有無限的好感。她說話又溫和,長得又好看,氣質也很好,是芳姐做保姆這么多年來,遇到過的最為友善的沒有架子的一個女主人。
所以無論沈安溪問什么,芳姐都很耐心地給她解答了。
芳姐回答完了沈安溪的問題,便又加了一句:“沈先生對太太這么好,你們這么恩愛,看得我們都很羨慕。我們這幫傭人都說,你們是我們見過的,最好看最般配最恩愛的一對。你們都長得那么好看,真是一對金童玉女,讓人看到就心情愉悅。”
沈安溪這時微微地皺了皺秀眉:“你們說的是,在歐陽爺爺那邊的傭人嗎?”
芳姐點了點頭,笑著回答她:“是啊。”
沈安溪嘴唇微動,剛想說些什么,卻聽到門鈴響了起來。她連忙站了起來,這時芳姐也站了起來對沈安溪說道:“沈太太,我去開門就行。”
沈安溪揮手讓她坐下:“沒事,我去開就好。”說著,她就往門口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處,沈安溪扭動門把手,打開了門。門口處站著的一個手捧著一大束東西的男子,映入眼簾。
待沈安溪看清楚了,才發現那男子手上拿的,是一大束用巧克力做成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