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帶著沈安溪到了歐陽晗的大宅內。歐陽晗隔了這么長時間沒見到沈安溪,見到她自然是非常高興,跟沈安溪和沈樅淵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后,就去吩咐廚房的人做豐盛的晚餐給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即使沈樅淵說他們已經吃完晚飯了,可是歐陽晗還是執意讓廚房的人燉湯做菜,說是讓沈樅淵兩人當宵夜吃。
因為進歐陽大宅之前,沈樅淵有跟沈安溪說過,不要跟歐陽晗提她失憶的事情,免得他老人家擔心。所以當見到歐陽晗的時候,沈安溪只是很安靜很被動地回答著歐陽晗的問話,基本上是他問什么,沈安溪就回答什么。沈樅淵對歐陽晗解釋道,沈安溪最近剛去歐洲旅行了一趟回來,所以就比較累,也就不大喜歡說話。
期間歐陽晗也沒起疑心。
這時,沈樅淵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說道:“爺爺這茶好喝,比那些個華而不實的高價茶葉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歐陽晗這時哈哈一笑說道:“樅淵要是喜歡喝,我讓人改天送幾斤過去給你們。”
“謝謝爺爺。”沈樅淵說到這里,頓了頓又說道:“安溪一直念叨著要來這里看兩個寶寶,兩個寶寶現在在哪里呢?這么天了,真是多得爺爺這里照顧他們。”
歐陽晗這時回答他道:“兩個寶寶在二樓的嬰兒室里呢,我這就帶你們去看。”
“既然安溪現在也回來了,也就不勞煩爺爺這邊照顧了。我們想著,今天就將寶寶接回去。”沈樅淵這時從椅子站起來,含笑對著歐陽晗說道。
“也好,寶寶都是跟在媽媽身邊好。”歐陽晗笑著從椅子處站起來,“來,我帶你們去嬰兒室。”
沈安溪心中不可謂不震蕩。原來她竟是已做了媽媽的人了?那她的兩個寶寶到底是怎么樣的呢?
沈安溪和沈樅淵一路跟著歐陽晗到了二樓的嬰兒室。
沈安溪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大露臺。夕陽的余暉自大露臺處灑進來,給客廳的事物都鍍上一層或重或淡的金色。大露臺的落地玻璃窗處有一層半透明的白色窗紗,黃昏的風吹拂進來,讓那窗紗輕輕晃動著。
沈安溪有些發怔,她這是在哪里?
“老婆,你在發什么呆呢,過來吃飯啊。”沈樅淵這時又從飯桌那邊回到沈安溪面前晃了晃手,然后伸出手指,在她的額頭處一彈:“魂歸來兮。”
然后沈樅淵沒等她說話,便拉著她的手,將她從沙發處扯起來:“來,嘗嘗我的手藝。我今天做了菲力牛排,快過來嘗嘗。”邊說著,沈樅淵邊拉著她往飯桌處走過去。
沈安溪在飯桌旁坐下。面前是香味撲鼻的一份牛排。牛排煎得很好,讓人食指大動。
沈安溪正準備拿起盤子旁邊擺放著的刀叉,忽然耳邊飄來一陣孩子的哭聲。然后她就看見沈樅淵自對面的椅子處站起:“孩子哭了,我去看看。”
孩子?誰的孩子?誰的孩子?誰和誰生的孩子?
沈安溪一遍遍的問著自己,好像答案就像眼前,可是怎么也抓不住它的蹤影。
過了一陣,沈樅淵從里屋走了出來,邊走邊說道:“他們餓了,我喂了他們一陣的牛奶之后,他們就沒哭了。”
沈安溪這時茫然地點點頭。然后她抬眸盯著沈樅淵的臉問道:“是誰的孩子呢?”
這時對面的沈樅淵驀地放下手中的刀叉,長眉皺起:“當然是我們的孩子啊,安溪,你怎么了?是不是睡糊涂了?”
他的話音剛落,沈安溪便看見沈樅淵的臉龐身形漸漸化成一陣煙霧,然后逐漸消散掉。沈安溪再舉目四顧,發覺四周的事物也漸漸化成了碎片,然后消失不見。
耳邊有掌聲在響。沈安溪看到臺上站著一對新人。女的穿著一襲潔白的婚紗,男的穿著新郎服,看他的身形,格外的挺拔和氣宇軒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