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峰,你怎么知道?”張先生直呼自己兒子的名字問道。
張曉峰“嘿嘿”一笑道:“我當然知道,我可是親眼看著她們的皮艇翻下去的,嘖嘖,沒想到幾個弱女子,還真會折騰啊。”聽他這么說,周琳琳和沈夢柔的臉色不由一變,互相對視了一眼。
張曉峰看到她倆人這個樣子,嘲諷的笑了笑,對張先生道:“爸,她倆是不是跟你說皮艇出了故障才導致它翻了過去的?”
“沒錯。”張先生看看周琳琳和沈夢柔的臉色,心中忍不住有些疑惑,他們家的皮艇質量可是沒人比他還要了解,要說皮艇出了故障,他可是真的有些不信。
周琳琳看到眼前這種情況,心里暗道不妙,只好咬著牙說:“就是皮艇除了故障!”
“哈哈真是厲害!”張曉峰突然笑了兩聲道,“小姐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可真是厲害啊。我怎么瞅著,明明是那個皮艇上的那位小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站起來,非要和人打架,這才把皮艇弄翻的?當時可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這情況,還有其他的游客,相比也是知道這一件事情的。要不?咱們發個通告,問問上午玩過漂流的游客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琳琳頓時臉色蒼白。張先生一看這種情況,心下了然,頓時冷哼一聲。
看到招待所的房子,沈安溪下意識的想到了侯御哲之前說的事情,心里還是忍不住有些在意,不動聲色的躲在侯御哲的身后,侯御哲看到她這樣做,又是忍不住想要笑出來,被看見的沈安溪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才忍住。
侯御哲上前敲了敲門,便聽到里面一個男聲道:“請進。”兩人推開門走了進去,頓時感到一陣涼意迎面而來,之前被太陽曬出來的熱意瞬間就消失無蹤。
只是這涼風中還伴著一絲熟悉的香味,侯御哲皺了皺眉,抬眼望過去,發現里面有一個中年男子坐在電腦前背對著他們仔細的看著什么,還有兩個女人并排坐在沙發上,香味似乎就是來自這兩位。
沈安溪被侯御哲擋著,看不到里面的狀況,但是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驚訝的說道:“安溪?”沈安溪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不由不滿的小聲嘀咕道:“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見她們啊。”
“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見你們啊?”沈夢柔驚訝的說。侯御哲聽著兩句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分被在面前身后同時響起,頓時又是忍不住想笑。只是這時候笑出來明顯不合適,他只好勾了勾嘴角,只是這表情卻看起來有些奇怪。
沈夢柔和周琳琳看到他的表情倒是沒想太多,只是以為他在跟他們打招呼,于是也報之一笑。
既然又見面了。兩方即使心里不合,但面子上也是不好表現出來,于是互相打起了招呼。周琳琳看到了侯御哲身后的沈安溪,就像看到肉的惡狼似得,雙眼冒著綠光,迫不及待的湊上去問道:“安溪怎么也來這里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沈安溪雖然不喜歡她,但是對她的熱情也是毫無辦法,只好道:“我在景區買的長命鎖被人搶人,負責人說小偷已經找到了,讓我們來這里等著。”
“什么?”周琳琳有些驚訝,轉而對著那個中年男人說道。“你們景區怎么回事?基礎設施不行吧,就連治安也這么危險嗎?”
那個男人身體都沒轉,似乎在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腦,嘴上說道:“小姐誤會了,這只是意外事件而已。”只是侯御哲卻是發現那個男人的身體明顯僵硬著,似乎對周琳琳格外不滿。
“哼?意外事件?”沈夢柔輕蔑的嗤笑一句,“就一句意外事情就像打發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