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年男子憤怒的指著青年,卻氣得說不出話來。
青年見狀,眼里不由閃過一絲愧疚,隨即想到他做的事情,逼自己硬下心來道:“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不拿出來,還把這件事情捅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工作也會有失誤!”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青年,眼里滿是憤怒,就在青年的心慢慢下沉的時候,才聽見他說道,“好,我答應。”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青年聽到他這樣一說,頓時欣喜若狂,不過還是謹慎的說,“要是你反悔了怎么辦?”
“我反悔?”中年男子冷哼道,“別人不了解我,連你也不了解我嗎?我可是你老子!你老子說過的話什么時候反悔過?”
“好,那就這樣成交!”青年似乎是還是怕中年男子,哦不,是自己的父親反悔,連忙說道。
中年男子還是滿臉冷漠,道:“現在你可以拿出來了吧?”
青年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在房間內掃視一眼,走到沈安溪身邊,溫和的一笑:“抱歉,小姐,嚇到你了。”
沈安溪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里有些驚訝,但是什么也沒有說,沖他微微一笑,倒是讓他格外尷尬。
沈夢柔看著沈安溪明明比自己晚到,卻這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東西,而自己在這里等了這么久,人都還沒有找回來,心中忍不住有些不滿道:“張先生,我們那幾位朋友可是活生生的人,難道不比這東西重要?你現在倒是先把東西找了回來,可是我們人呢?”
沈安溪和侯御哲一聽,互相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眼里的驚訝和無奈,這群女人是怎么弄得?來玩個漂流都能把大活人弄丟?
張先生,也就是那個漂流的負責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聽說這群女人在玩漂流的時候皮艇除了故障,結果有一個皮艇翻了,導致她們的朋友在半路被甩下,現在也找不到人。本來那里就是沒有安監控,也不知道她們是在那里翻了皮艇。
他本來是想這兩個人親眼目睹了翻皮艇的過程,想讓她們帶人那個地方去找人。誰知道這兩個女人一聽要上山,頓時又開始埋怨他們辦事不利,死活也不肯同去。氣的他直接把這兩個人甩在這里不管不問,這兩個人竟然也是絲毫不在意她們的朋友,厚著臉皮坐在這里等了起來。
他還沒處理完這里的事情,接著就接到了沈安溪的電話說是有人搶劫,他心里疑惑,便調出監控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做的,頓時忍不住大怒,又開始忙著解決這件事情。結果好不容易派人找到這小子,讓他歸還了人家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聽見沈夢柔在這里冷嘲熱諷。
“都說了山這么大,要是不知道具體的地點的話,可能會要找上很長時間。”張先生冷冷的說,語氣帶著不耐煩。
沈夢柔一聽,頓時知道他說的也是實話。可是這人之前卻是想要讓她們帶他們去找人,沈夢柔心里不由一陣厭惡。要不是看在那就幾個愚蠢的女人身后的家族的份上,她根本就懶得理會她們。可是現在人人都知道她們是一起出來的,要是她回去了,其他人卻失蹤,難免會影響自己的名聲,這才來這里找人。
可是誰知道這個什么狗屁負責人強硬的很,甚至聽她報出來沈家的名號后也是無動于衷,氣得她牙齦都是癢的,可是又無可奈何。
“咦?”就在這時,那個青年突然發出了聲音,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身上,“爸,你是不是得找她們的同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