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在撒謊。可你明明知道我們不可能,我為什么還不能撒謊了?你為什么非要戳穿,有意思嗎?你明明知道,你根本就知道我們倆都不可能有未來的。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非要來招惹我?三年了,都三年了,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看到沈安溪哭了出來,沈樅淵頓時也有些慌神。但是聽到沈安溪的話,沈樅淵還是有些氣惱。三年前是她不告而別,他從來沒答應過就這樣一拍兩散,她憑什么一個人就決定了他們兩個之間的一切?
“好不容易什么?忘了我嗎?沈安溪,你捫心自問,您真的忘得掉我嗎?”沈樅淵的聲音甚是苦澀,他的心也很痛,但他只能隱忍。三年前的一切他也記得清清楚楚,回憶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甚至相比沈安溪,他更是心痛。
盡管沈樅淵看得出來沈安溪對他不可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但是對于三年前沈安溪的不告而別還是耿耿于懷。如果她原因和他離開,這三年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可是三年前沈安溪退縮了,她選擇了離開他,讓他痛不欲生了好久。
然而現在,這些他都可以不計較。過去的事情何必計較?只要現在沈安溪還在他身邊,一切都無所謂了。
“安溪,你相信我,這世上沒有什么事不可能的事情。那些你以為的不可能,都會被我變成可能和一定的事情。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很快就能搞定這一切,然后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沈樅淵說道:“三年前我沒辦法給你的,現在我一定都會給你。”
沈樅淵說著所有承諾的話,振振有詞落地有聲。可是沈樅淵越是這樣執著,沈安溪便會想起更多的過往,也只會更難受。
沈安溪回想起當初出國后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的事情。她當時一個人在國外,人生地不熟的,那種孤獨和無助的感覺如今還感同身受。
在國外孤獨求學,離開了沈樅淵的沈安溪幾乎活不下去,就如同行尸走肉。所以當她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甚至還是有一些欣喜的——她有過一瞬想要將孩子生下來的念頭。
當時雖然是在國外,但是沈立業將她看的很緊。她就算有心瞞著,也根本都瞞不下去——就算是打掉。
別無他法,沈安溪只能告訴沈立業,自己懷孕了這件事情。她至今也不會忘記沈立業的決絕,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打掉。
沈安溪當時便哭的淚如雨下,她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自己想要生下來的想法,電話那一頭的沈立業頓時便暴跳如雷。
沈安溪在沈家生活這么多年,從來還沒見過沈立業這副嘴臉。他從前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好,由此可見沈立業對于沈安溪和沈樅淵在一起一事的意見究竟有多大。
沈立業罵的很難聽,沈安溪發誓這大概是她這輩子以來聽到的所有的惡毒的詞匯也媲美不了的。沈立業的話至今還在沈安溪的心里回放,每一個字都不敢忘。
沈安溪甚至也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所以才會讓自己的‘父親’都如此咒罵以及嫌惡……
沈樅淵看著一句話不說只是默默流淚的沈安溪,心痛的無以復加,只能輕輕地將瘦弱的她攬在懷里,說到這里,他動作一頓,眼中閃過狠厲的冷光,“不管是誰,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輕吻著她的發絲,喃喃的道:“安溪,安溪,我的安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再次把我們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