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允皓沒有感覺出她的埋怨之意,只以為她是身體還不好需要休養,于是關心的問道:“你要不要再請兩天假,好好休養一下,再回到醫院上班?”聞言,沈安溪連忙搖了搖頭,她本來也沒那么虛弱,只不過是這兩天又是感冒又是淋雨,還有一大堆操心事弄得她格外煩躁,才使她看起來這樣虛弱。“謝謝何主任,我已經恢復了,今天開始就可以去上班了。”沈安溪沖他禮貌的一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沒想到一時腿軟,差點摔倒。
何允皓面無表情,眼見她下床快要摔倒的樣子,急忙走到床邊去扶。
“你們在干什么?”何允皓的手剛剛扶到沈安溪的胳膊,就聽見門邊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沈安溪一聽到這個聲音,心中忍不住顫抖,連忙收回和何允皓接觸到的胳膊,卻被何允皓死死拽住。何允皓冷冷一笑,對著門口那個人說:“安溪要下床不小心摔倒了,讓我來扶一下而已,怎么?”他挑釁的挑挑眉,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拉著沈安溪的那只手,“這不是身為醫生對待病人應該做的嗎?”
“哼,”沈樅淵冷哼一聲,直直盯著他的那只手走過來,將一旁的沈安溪一把攬入懷里,轉身對何允皓冷冷的說,“想必何醫生日理萬機,此時一定忙的很吧,既然我來了,安溪就不勞你照顧了。”
何允皓看了一眼窩在沈樅淵懷里臉色略帶紅暈,滿臉嬌羞的沈安溪,不甘的放開了手,一句話也不說,徑直離開了。但即使何允皓離開了,房間里的氣氛也依舊緊張,沈安溪僵硬的縮在沈樅淵懷里一動也不敢動,也不敢抬頭看他,直到沈樅淵大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被沈樅淵邪肆的眼神望著,沈安溪不知為何覺得心虛,眼神四處飄忽不定,可是依舊被他牢牢禁錮著。
沈安溪有些不舒服正要掙扎,忽然一個惡狠狠的吻壓下來,瘋狂的啃咬著她的嘴唇,她感覺自己嘴唇都被咬的發麻。她拼命捶打著沈樅淵的背,可是那人卻更加發了狠,掐住她下巴的手用力,迫使她張開嘴,一條靈活的舌頭竄入她口中攪拌,搶奪她口中的津液。沈安溪只覺得下巴酸痛,連呼吸都都難以繼續,沈樅淵才放開了她。
沈安溪的心跳幾乎都要跳漏了一拍,她心頭一緊,眉頭微微擰了起來。看著沈樅淵那戲謔的眼神,她有些不安,也有些煩躁不悅。她猶豫再三,直視沈樅淵的雙目時,依舊覺得有些窒息和難受。
“有何不敢?”
沈安溪話這樣說著,聲音卻都顫抖了起來。
饒是誰都看得出來,沈安溪的心情很是復雜交錯。
沈安溪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緩緩開口:“我不喜歡你,三年前不喜歡,現在也不會喜歡……夠了嗎?放過我,我也放過你,小叔?”
小叔這兩個字總是沈安溪故意拿來刺激沈樅淵的,但是每次她都會把自己也刺激到。心痛的感覺讓人窒息到無法呼吸,沈安溪低下頭再不敢去看沈安溪的雙眼。
這一次,沈樅淵卻沒有被刺激到,反而又是一聲輕笑。笑聲很輕很低,卻也很好聽。就像是一片羽毛輕輕的在沈安溪的心上撓了一下,又酥又麻又癢。
沈樅淵輕輕抬起手撫上沈安溪的臉頰,語氣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是嗎?那你為什么要哭?”
沈安溪聞言頓時渾身一陣僵硬,動作緩慢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果然一片濕。
她頓時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心里的委屈更是按耐不住。沈樅淵這一句話之后,沈安溪便更是肆無忌憚的掉淚,甚至哽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