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面色一凝,顯然沈安溪不愿提起當年為何不告而別,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在她的眼中已經把他當作,一個毫不關己的陌路人。
“他們應該和你交代過了,我是院長介紹來的病人。”沈樅淵壓抑著心中的不滿,低沉的說道。
沈樅淵看著她握著病例的手默默攥緊,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沈安溪聽罷眨了眨眼,躲避著他的眼神回答:“既然是身份矜貴,我這就去清醫術精湛的何主任,來為您親自診治。”
沈樅淵靜靜的聽完她的話,點了點頭。既然她想將自己遠遠推開,莫不如就按照她的戲碼演下去。
所謂的崇明醫院都是他沈樅淵集團旗下的產業,他如果真的生病,還用得著親自跑到醫院掛號,輾轉邀約?
沈安溪見他一副贊同的樣子,松了口氣,徑直向門口走去。
可惜,就在兩人錯身的一剎。沈樅淵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了回來。
“喂,你想干嘛?!”沈安溪幾乎被拖進他的懷抱,反抗著問道。
“你不會是想要拋棄病人,臨陣脫逃吧。身為醫護工作者,連最基本的醫德都沒有嗎?!”沈樅淵眼中的憤慨乍現。
“那個,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護士而已。”沈安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地想要抽回手臂。
“護士?身為多倫多大學醫學碩士學位,難道只甘于做一名護士?你以為能騙得過別人,也騙得了我嗎!”沈樅淵聲音低沉的說著,拖帶著她向后走去。
三年的努力尋找,她居然就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想到此事沈樅淵不禁,有些義憤難填。
一場大雨過后,和煦的陽光透過緩緩散去的云層灑落。
一棟高聳的白色大樓內,女孩一身潔白的制服,穿梭于病房與走廊之間,不停忙碌。
送走一波急診的病人后,沈安溪靠著走廊的墻壁。如墨染般的星眸撩動,姣好的面容滑過一抹失落,幽幽地嘆了口氣。
不知不覺,回國已半年的時間,除了靠不停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她再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閉上眼睛,男人的俊眸緩緩移近,邪肆不羈的淺笑仿佛就在眼前。
沈安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他是你的小叔!不要再想,不可以再想!
她不停的提醒著自己,閉上雙眼叨念著,向前走去。
沒走幾步,身體闖入一面結實的胸膛中,薄荷的清涼裹夾著淡淡的乙醇味道撲面而來。
男人無奈的看著雙手抱頭,眉目緊閉,神色凝重的沈安溪。
“何、何主任。”她睜開了眼,看清面前的男人后,面色一頓,尷尬的紅著臉說到。
主任點了點頭,并沒有抓住沈安溪工作時間開小差的事情不放,指著對面的問診室說到:“一位病人還在那里,等你診治。”
“病人?等我!!”沈安溪瞬即語塞。
先不說自己在院中工作半年不到,資歷尚淺沒有魅力到,病人點名邀約的地步。她疑惑著,明明記得出來時,蔣醫生在診室值班。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只是個跑堂的實習護士。
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