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白睜開惺忪的睡眼時,才猛然發現自己置身于一間陌生的旅館房間里,而浴室里傳來了稀里嘩啦的流水聲。
緊接著,慕白開始察覺到自己的胸部傳來異常的沉重感,低頭望去時,才發現胸口上莫名掛著兩團累贅的球體。
按捺著內心的驚愕,慕白心虛地將手掌探到了隱私部位,那種空無一物的手感,讓慕白的腦子錯『亂』了好幾分鐘。
待慕白察覺到一旁床頭柜的玻璃杯上倒映的是阿修蕾的容貌,慕白才猛然回想起來,不是自己的雞兒消失了,只是還沒解除之前的變身狀態。
于是慕白又把手掌探到了某個隱私部位扣了扣,那種別有一番滋味的爽感,還別說,這系統的變身功能弄得挺帶勁的,絕對要給五星好評!
正當慕白沉溺在那種爽感中無法自拔時,浴室的水聲忽然停止了,緊接著一個下半身裹著浴巾的男子,推開了浴室門,徑直闖入到慕白的視野中。
慕白頓時與『裸』『露』著上身的男子隔空對視了起來,很快慕白就認出了男子的身份,正是之前在第一層被自己洗劫過的、圣龍聯合公會的會長百葉優。
百葉優望著慕白的臉龐,準確來說應該是阿修蕾的臉龐,愣了好一會兒后,百葉優才連忙開口寒暄了一句:
“晚上好。”
慕白用狐疑的目光審視了百葉優好一會兒后,才心有余悸地聯想到了什么,趕緊從被子掀開一角看了看,果然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了被窩里。
甭提,他身上的衣物一定是百葉優這個混蛋給褪下來的,而且除了脫衣服外,也不知道這混蛋有沒有干別的事情。
光是想想百葉優對自己干了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慕白都有一種想要作嘔的惡心感。
“你……你沒對我干什么吧?”慕白立刻質問了起來。
百葉優愣了一會后,才讀懂了慕白的意思,尷尬地笑了一會后,這才解釋道:
“你的衣服有點臟,我幫你給脫下來,放心吧,我沒偷看,是在被窩里幫你把衣服一件件脫出來的。”
“我沒問你這事,除了脫衣服,你沒干別的事情了吧?”
“你看我像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百葉優反問道。
“不是像不像的問題,完全就是!”慕白猛地點頭。
“咳咳。”百葉優尷尬地咳了兩聲,擺出一臉委屈的樣子,“小姐,還請你嘴下留情。”
慕白沒好氣地白了百葉優一眼,隨即在心中喚起了雷姆:“雷姆媳『婦』兒,出來一下下蛤。”
“小白,雷姆在的呢。”
“那家伙有趁我睡著的時候搞我不?”
“沒呢,他很老實,除了脫衣服外,真的什么都沒做喔。”
“很好,恭喜你成功撿回了一條命。”慕白忽然開口道。
“呃?”百葉優一臉懵『逼』。
零七做了一個冗長的夢,這個夢十分微妙,給他帶來的感覺似乎又不是夢,更像是記憶,有種上輩子的既視感,亦或者說,是另一個他的記憶。
在那個夢里,他是另一個慕白,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父親紳士而英俊,母親溫柔而美麗,氣度不凡的老管家還時常與他述說年輕時快意江湖的故事。
他跟從小就沉悶的零七不一樣,是個活潑機靈的小鬼頭,不但能說會道,還知道該怎么去討那個總板著臉的外公歡心,也總有法子抓弄那個假小子一般的表妹,更擅長去哄另一個容易嚎啕大哭的表妹。
他跟從小就習慣與孤獨作伴的自己不一樣,他有很多朋友,身后永遠跟著一群伙伴,孩子們都把他視為領袖。
在八歲之前,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最幸福的孩子之一,即便八歲時他的家庭發生了巨大的變故,導致他的父母、親人、朋友都紛紛離他而去了,可他始終沒有嘗過孤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