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非常榮幸能在死后繼續給主人當奴仆,不過我還有最后一點小小的請求,希望大慈大悲的主人,能在死后放我一馬,我想投胎下輩子當個普通人。”
“那行吧,這個愿望我還是能滿足你的,但你確定投胎當個普通人就好了嗎?”
“嗯,普通人就可以了。”
“行吧,那你趕緊把三號身上的系統吸收掉。”銀發男子忽然催促了起來。
五號立刻啟動了自身系統的吞噬功能,伴隨一道藍光從五號的胸口激『射』而出,地上三號那堆破銅爛鐵當即被藍光籠罩了起來,緊接著,三號的殘軀在藍光下蒸發得一干二凈。
待五號收回胸口『射』出的藍光時,銀發男子開始用手中的血『色』大刀在五號身上布結界,待結界布下后,銀發男子拍了拍五號的肩膀,頗為惋惜地告別道:
“好好珍惜你剩下的兩年吧。”
伴隨著銀發男子的話聲落下,五號的身上忽然裹上一層血光,隨即血光大作,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破空而去。
待五號離去后,銀發男子忽然感慨了起來:“莎,這孩子其實也是個苦命人吶。”
“那你之前還把他欺負得那么狠,他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那孩子要是沒心理陰影的話,等到他跟這時代的我決戰時,我豈不是要涼涼了?”
“那你干嘛不干脆早些把他殺了,這多省事。”
“咱們作為看客,可不能破壞歷史的軌跡啊。”
“你都破壞多少回了,還在意那些規則?”
“我改變的,可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甚至都不會引起業力劫,這有什么關系呢?”
“積水成淵,聚沙成塔,這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我跟銀這混小子又不一樣,他做的事情,就是把未來一次次推往毀滅的深淵,我做的事情,可都是為了種下一棵棵防風林,給未來防風固沙啊!”
“我覺得你成為秩序者的那個未來,就挺好的,是你自己有病,非要重來而已。”
“好個屁,犧牲夢蝶一個人來拯救世界,是個有良心的人能干出來的事情嗎?”
“可我們輪回了這么多遍,總得有人犧牲不是?”
“所以犧牲我就好了啊!”
“那緋兒妹妹又算什么?”
“咱能不提她嗎?!”
“你跟銀都一個『尿』『性』,一次次重復這場無聊的拋骰子游戲,直到拋出讓你們滿意的點數為止才肯罷休。”
“我又沒啥執念,罪魁禍首是銀那混小子好吧!”
“你咋就沒執念了,緋兒妹妹算什么?”
“不嘮了,咱們得回刀里了,黑紗要來了。”
話聲落下,銀發男子和銀發女子同時消失,幾分鐘后,黑紗果然帶著辛卡與由利耶爾二人途徑此地,在發現倒地不醒人事的零七后,在確定零七還有呼吸時,黑紗才緩了一口氣,立即吩咐辛卡背上零七往城里趕。
……
待慕白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后的事情了,慕白昏『迷』的這段時間,桐人帶領著圍剿慕白的大軍將艾恩葛朗特已攻略的階層翻了個底朝天,可都沒找到慕白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