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怎么樣看,面前這個女生,身上都沒有絲毫輔助法師或者牧師的氣質與潛質,如果要用游戲的職業來描述面前這個女生,我想她應該很適合玩刺客類又或者是盜賊類的職業,畢竟在我的印象里,她總是那樣的不起眼。
電車入站的提示聲打斷了我放在那個女生身上的思緒,而踏入擁擠的電車后,我已再看不到那個女生的身影。
開學的第一天,我特意用目光從班級上的女生身上逐一掃過,果然她還是無緣跟我分在同一個班級。
我忽然萌生出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也許據我遙遠又近在咫尺的某個陌生班級中,她也抱著同樣的想法,在她班級上的男生中尋找著我的身影。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向前奔跑著,忙碌的高中生活讓我再次遺忘了她,不過每當上學放學的時候,我總會在路上、電車站臺上,看到那個女生的身影。
而每當她注意到我的時候,總會投來微笑,不過我卻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所以只是將視線挪開,假裝沒有看到。
直到某個大雨磅礴的早晨,出門忘記帶傘的我,被困在了車站門口,望著手表上轉動的秒針,已經離早讀開始沒多少時間了,可這傾盆大雨,毫無停歇或減少的征兆,正當我覺得自己倒霉時,幸運卻不期而遇。
“要一起走嗎?”
我循著這把輕柔的聲音回過頭去,入目是她的微笑,她舉了舉手中的精致淡紫色小傘。
孤男寡女同撐一把傘走在雨中,如此浪漫又曖昧的事情,與我這個無聊的游戲宅顯得格格不入。
正當我準備搖頭拒絕時,她卻搶先一步,撐開了那把淡紫的小傘舉到了我的腦袋上,看來我已經沒有了拒絕她的理由。
“謝了。”
簡短的二字道謝后,我便與她在傘下狹小的空間里并肩而行,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她的個子比我認為的還要矮上幾分。
不過因為前所未有的拘束感,所以我沒有轉過頭去仔細觀察她的身體,直到我們走到離學校僅剩的一個路口的地方,我都沒有主動說出任何話來,甚至連她的名字都沒有問。
“謝了。”
再一次說出這話時,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我已經離開了她手中的那把傘,頂著磅礴大雨,毫不回頭朝學校門口奔去。
如果被她熟悉的同學看見我們一起上學,她或許會因此陷入喋喋不休的提問環節,我不想給她帶來太多困擾,也不想給自己惹太多麻煩,所以才給她留下了被雨水漸漸打濕的背影。
我忽然產生了某些疑慮,剛才是不是應該趁著機會向她搭話并交換名字比較好,畢竟這可能是我們生命中靠得最近的一次,不過一想到兩條不平行的直線在經過唯一的交點后,就會彼此越走越遠,于是我便打消了那個念頭。
我想,相比起一閃而逝的交集,我們還是保持平行的關系比較好,至少可以在那永恒不變的距離中,彼此相望。
……
包裹著雨幕的少年啊
跑過冷清的街道
不顧大雨滂沱
不顧渾身濕透
濺起的雨花雖絢爛
卻也漸行漸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