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踏入山門前,我便作出了決定。
傍晚時分,我用食物將師姐誘騙至房中,而后又誘騙師姐脫光衣服躺在床上,不諧世事的師姐,出于對我的信任都逐一照做了,而我則按照此前在獵戶家中所見的畫面,按瓢畫葫地與師姐行交合之事,破了師姐的完璧之身。
可事后我卻震驚了,床單上遍布師姐的落下的鮮血,而師姐頭一次向我含淚哭訴:
“矢,痛痛痛——”
我只一心想著保護師姐,可從未想過要傷害師姐,更別讓師姐流血落淚了,我猛然察覺到自己罪孽深重,無地自容的我本想拔劍自盡向師姐謝罪,可卻被師姐攔了下來,一絲不掛下身還滴著血的師姐反過來傻笑著安慰我:
“矢別哭,不哭不哭,師姐不痛了。”
師姐眼眶中淚水還在打轉,下身仍滴著鮮血,豈會不痛?
我立刻便意識到,師姐在謊,與師姐朝夕相處了十四年的我,還從未見過師姐謊,可此刻師姐卻流『露』著真無邪的笑容起了謊話,而我也明白,師姐只不過是在安慰我罷了。
師姐總被門派里的人傻,可我卻始終不肯承認,因為在我的印象中,直至此刻,師姐都是如此溫柔。
可這一刻,我不得不承認,師姐傻,而且傻得讓人心疼。
我這才意識到,傷害了這么傻又這么溫柔的師姐,即便以死也無法謝罪,于是我最終放下了架在脖子上的利劍,并發誓要用此后的一生來向師姐贖罪、保護師姐,我再也不想看到師姐受傷落淚的模樣了。
我知道師姐修煉的紫霞神功能夠療傷,于是我讓師姐運轉起紫霞神功止住了血流不止的下身,而后替師姐逐一穿上衣物,并按照先前的承諾,把我的晚飯都讓給了師姐,可師姐卻傻笑著喂我吃了一半,還教訓道:
“矢,不吃飯可不行,長不大的喔!”
那一刻,我再次落下了不爭氣的淚水,隨后我躺在沾染了師姐之血的床單上輾轉反側,徹夜未眠。
受困于自身的罪孽,半夜時我忽然咬牙作出了決定,來到了師傅房前敲響了房門。
隨后我跪在了師傅面前,淚流滿面地向師傅坦白了一切,師傅聽完后,大罵了我一聲孽畜,猛然拿起掛在墻上的寶劍,拔劍便向我揮砍而來。
可當劍鋒即將落到我脖頸前,卻忽然停了下來,師傅收起了寶劍,背過身去深嘆了一聲,而后冷冰冰地道:
“滾,別再讓老夫看到你。”
我以為這只是師傅的一時氣話,只要等他老人家氣消了便沒事了,抱著這樣的僥幸,我退出了師傅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中不久后便睡著了。
亮時,掌門忽然敲響了我的房門,并命我收拾包袱,而后親自把我送到了山門前,還給了我一些盤纏。
我不懂掌門的意思,當即開口問道:
“掌門師兄,你這是為何?”
“莫要喊我師兄了,你已經被師傅逐出師門了,雖不知你犯了什么大錯,可我跟了師傅這么多年,卻從未見師傅發過這么大的火,我也不敢去勸師傅了,唉——疾矢,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快下山去,記得以后要好好照顧自己。”
交代完后,掌門便甩袖而去,我這才恍然醒悟,原來師傅并沒有原諒我,昨夜師傅也是真心想要用劍將我一殺了之。
雖不知師傅最后為何停下了手,可能只是出于朝夕相處產生的感情而不忍下手吧,但至少我弄清楚了一件事,我確實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于是我長跪于山門前不走,我已不求師傅的原諒了,因為我清楚自己罪不可恕,只是這樣跪著多少能讓自己好受些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