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來的苦修,讓我開始變得『迷』茫了,為何我始終無法戰勝師姐,更別談保護師姐了,我根本就沒有保護師姐的實力,于是我開始變本加厲、廢寢忘食地修煉。
師傅見我道心動搖,約我到房中下棋談心,我便順勢將心中所『惑』提了出來,并請求師傅為我解『惑』。
師傅解釋簾年他為何拒絕收我為徒,因為自從收了師姐為徒后,他便決定不再收徒了,而且師傅還回答了我之所以無法戰勝師姐的原因,我還依稀記得師傅當時嘆息道:
“這便是才與凡饒差距,不是光憑努力就能彌補的。”
師姐雖然不諧世事,但與師姐朝夕相處的我,比誰都更清楚師姐是劍道才的事實。
可我不甘心,因為我發過誓要保護師姐,哪怕我明知道師姐是個劍道才,我也必須去戰勝她,所以我第一次質疑了師傅所的話,我依舊堅信道酬勤,只要我足夠努力,便能戰勝師姐,而現在無法戰勝,只不過是我還不夠努力罷了。
為了尋求戰勝師姐之道,我又向師傅借閱了師姐所修煉的《紫霞神功》的秘笈。
在《紫霞神功》秘笈中,我得知了要想練成紫霞神功,必須保有完璧之身,可我卻對“完璧之身”這幾個字眼感到無比陌生,于是我問遍了所有長老與師兄,當被我問到時,他們僅僅一笑置之,并未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所以我唯有廢寢忘食地勤苦修煉,并且每日都會去找師姐比試一場,可我接連敗了整整一個月,連修煉的熱情都受到了重挫,于是我愈發相信,戰勝師姐的方法,就藏在了“完璧之身”這四個字當鄭
某日清晨我在深山中練劍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呼救聲,于是我抱著好奇循著聲源來到了林中深處,這才發現一位青年獵戶被捕獸夾子夾住了腿,并且還血流不止。
于是我循著師傅平日的教誨,幫獵戶解脫了獸夾,還扯爛了身上的白袍為獵戶包扎大腿,并本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想法,又背著獵戶將他送回了山腳下的木屋鄭
獵戶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留我在家中吃頓午飯作為答謝,我無法推脫獵戶的盛情,于是便留在了獵戶家中吃了午飯,并在用餐時與獵戶閑談了一番,還無意中談到了我的修煉瓶頸,于是我又跟獵戶請教了一番何為“完璧之身”。
跟那些被我問到同樣問題的師兄長老們一樣,獵戶只是笑了笑,沒有當即回答我的問題。
不過等吃過午飯后,獵戶便抓來了家中發情的公狗,并邀請我看一出好戲,只見他將那發情的公狗與母狗關在了同一個籠子里,而后那只發情的公狗騎在了母狗身上,瘋狂地用下身拍打著母狗排污放穢之處。
我從未見過這番畫面,因此看得目瞪口呆,等我回過神來時,獵戶才笑著告訴我,這便是男人與女人生兒育女的方法。
但我為此產生了『迷』『惑』,我不懂獵戶為何要讓我看到那番畫面,于是我當即開口將心中所『惑』全盤托出,而獵戶聽后澤哄堂大笑,笑完之后才耐心地為我解答:
“在女子未與男子發生交合之事前,女子便是完璧之身。”
我當即猛然意識到,獵戶所的這句話,便是戰勝師姐的關鍵所在,可我依舊不理解什么是交合之事,于是我再次開口向獵戶請教,獵戶一陣憨笑后,指著籠中兩只狗為我解疑:
“這便是交合之事,子,你明白了嗎?”
我豁然醒悟,隨后便與獵戶告別返回山門中,在回去的路上,我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都是籠子中兩只狗交合的畫面。
又忽然想起了之前師傅曾提到過,紫霞神功是門派中一位前輩成仙后所創的功法,乃是一門仙功,仙功唯有仙人才能練成,而師姐離練成紫霞神功只差一線而已。
師傅曾過我沒有仙緣,若是被師姐練成了紫霞神功羽化登仙,那我恐怕這一輩子都沒有可能戰勝師姐了。
為此我感動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果我無法戰勝師姐的話,那我便無法保護師姐,而如果我無法保護師姐的話,那我修煉還又有何意義?
我想不出除了保護師姐之外的修煉意義,因此我陷入了困『惑』,也陷入了恐慌中,在百思不得其解時,我動了歪念頭。
我苦修了十年就是為了保護師姐,我不能因此前功盡棄,而且我也要接著修煉下去,為此我必須去戰勝師姐。
而眼前戰勝師姐之法便是破了師姐的完璧之身,若我錯過了這個機會,待師姐練成紫霞神功后,我便再無可能戰勝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