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二話不,便沖到了我的身前,展開雙臂護著我,還向他們嬌喝道:
“不許你們欺負矢!”
而那群頑皮的外門弟子,在大笑了一陣過后,便撿起石子朝我與師姐扔來,師姐為了保護我,緊緊地將我抱在懷里,用她那嬌弱的后背,默默地承受著那些冰冷無情的石子。
那一刻,不爭氣的我淚流滿面,我想不明白,明明被欺負卻不自知的師姐,為何在我被欺負時卻挺身而出保護我,而且她明明就不理解“欺負”二字的含義,可卻還沖著他們怒吼——“不許你們欺負矢!”
那晚上,我含著淚為師姐淤青斑駁的后背上『藥』,哽咽著問師姐,為什么要保護我,而師姐卻傻笑著:
“因為靈泉是矢的師姐呀!”
頃刻間,我的臉頰便被淚水打濕,而師姐卻慌慌張張地將我擁入懷中,并像時候那樣哼著歌來哄我,待我哭完后,我微笑著糾正了師姐的法,并告訴她:
“疾是師姐的弟弟,師姐是矢的姐姐。”
師姐雖不明白這句話背后的含義,也不知道我默默許下了保護她的決心,可她卻記住了這句話,還傻笑著重復了一遍:
“矢是靈泉的弟弟,靈泉是疾的姐姐!”
次日一早,我便敲響了老祖的房門,并跪倒在老祖面前,求他收我為徒,傳我劍術。
老祖問我為何修煉,我將師姐與自己被幾個外門弟子欺負的原委告訴了老祖,并叩頭回答他的問題:
“為了保護師姐!”
老祖捋著白胡欣然笑了起來,可卻拒絕了收我為徒,還跟我了一句當時我沒聽懂的話:
“矢兒,泉兒不需要你來保護,而且你也沒有仙緣,所以老祖不傳你武藝,希望你好好讀書寫字,長大后好養活泉兒。”
老祖雖未收我為徒,但卻懲罰了那幾個平日里欺負我與師姐的外門弟子,但我怕他們某日卷土重來,于是我便拜托師姐瞞著老祖,偷偷傳我劍術。
師姐想都沒想便答應了我,可師姐完全不會教人,我看了好幾十遍她那身眼花繚『亂』的劍法后,才勉強記下了劍招,并每日按瓢畫葫地勤練了起來。
自從跟隨師姐偷學劍術后,我才猛然察覺,原來師姐的劍法竟然這么厲害,可我始終想不明白,師姐被那幾個可惡的外門弟子欺負的時候,為何卻沒有施展出來。
半月后,那幾個外門弟子又來找我麻煩了,于是我毫不客氣地用從師姐那偷學來的劍術將他們打傷,我也因此被掌門關了十日禁閉,而這件事也傳到了老祖耳中,待我禁閉結束后,老祖命人傳我到他的練功房鄭
老祖讓我跪在他面前,并讓我交代清楚身上的劍術是從那學來的,我把從師姐那里偷學劍術的原委向老祖一一坦白,并趁著機會再次向老祖叩頭,求他收我為徒。
老祖終于答應了收我為徒,我也終于名正言順地成為了師姐的師弟,可自從拜入老祖門下修煉后,我才漸漸看清了我與師姐的差距,我從未贏過師姐,因此那日在心中立下保護師姐的誓言,漸漸成為了我的心結。
懷揣著這個保護師姐的心結,我十年如一日地勤苦修煉,十四那年,我修煉的內功心法《混元勁》已經到達了圓滿境界,而本派中各種絕學劍法都已經被我修煉至精通,我可以憑著劍藝橫掃一眾外門弟子,也曾在比試中勝過幾位長老,可我卻依舊無法戰勝師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