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多了。”
小護士點了點頭,隨后忽然抬頭凝望起了慕白,而后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
“咦,小弟弟,你怎么到現在才來呀,姐姐我可在這里等你等了好久了啊!”
聽著小護士這話,慕白頓時懵逼起來了,而后心里琢磨著,這特喵的什么情況,上一秒醉了的時候還說要跟自己相濡以沫來著,結果下一秒吐完后就徹底相忘于江湖了。
呵呵,這果然是真江湖。
于是慕白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始打探了起來:“那個……憐花,剛剛咱們說的事情,你全都忘了是嗎?”
“什么?你叫我什么?憐……憐花?”小護士頓時狐疑地看著慕白,接著問道:“剛剛的事情?什么事情?”
慕白怎么也不肯相信小護士這一吐就把之前的海誓山盟給全忘記了,所以心懷僥幸的慕白握著小護士的手,激動地老淚縱橫道:“憐花,你還記得嗎?我是玉京啊!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呢!我是白玉京啊,是你剛剛過門的丈夫啊!”
“噗哧——”小護士頓時掩著紅唇皓齒笑瞇了眼,“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什么白玉京啊,憐花呀,小弟弟,你還真是可愛呢,我以前只在書上聽到過練功會走火入魔,沒想到你看個武俠小說也會走火入魔,哈哈哈哈哈——”
慕白瞬間有種自己被面前這個琢磨不透的妹紙耍了的感覺,而且看著她笑得挺不起胸脯的樣子,慕白仿佛還感覺到自己的智商收掉了藐視,不過慕白依舊賊心不死,接著打探道:
“王憐花,你真的什么都忘了?一點都想不起來啦?”
“什么王憐花呀,小弟弟,姐姐根本就不叫什么王憐花。”
“那你到底叫什么?”
“姐姐叫王可馨。”小護士挑了挑眉毛,而后給慕白拋了個媚眼,“小弟弟,你可以叫我可馨姐喲。”
慕白也不知道這王可馨是真忘了還是裝忘了,不過即便她真的在裝忘,慕白也對她無可奈何,畢竟他知道自己沒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女人,于是慕白只好聳了聳肩,遺憾地說道:“好吧,可馨姐,看來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小護士拿起了紙巾幫慕白擦掉了剛剛自己吐出來的嘔吐物,而后尷尬地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小弟弟,姐姐剛剛沒忍住,把你衣服給弄臟了。”
“沒事,你要真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你干脆就以身相許得了。”慕白脫口而出調侃了起來。
“小弟弟,你想得可真美吶!”王可馨頓時嬌嗔了一聲,而后佯裝出嬌怒的樣子,一掌拍在了慕白的胸脯上。
“不美不美,一點都不美,都沒有你美。”
“哈哈,小弟弟,你可真會說話。”王可馨頓時笑顏如花起來,“話說回來,小弟弟,你還沒告訴姐姐你叫什么名呢?該不會你真的就叫白玉京吧?”
“怎么可能!”慕白攤了攤手,隨即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至于我叫什么,你可要好好聽好咯,畢竟接下來說到的這個名字可是日后你男人的名字。”
“我是慕白,慕白的慕,慕白的白。”
“喲,小白弟弟,你可真是油嘴滑舌呢,怎么老是想著占你姐姐的便宜呢!”王可馨頓時又嬌嗔了一句。
“不想占便宜的癩蛤蟆不是一只好的青蛙王子。”慕白露出小白牙笑了起來。
“你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