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輸了的話,便以身相許,如何?”
“哈哈,這個彩頭,不虧是名劍風流的白玉京。”小護士笑了笑,而后側著腦袋看著慕白道:“那要是玉京兄你輸了呢?”
“那我也給你以身相許,如何?”
“好,很好,非常公平,那就這么定了咯!”
小護士頓時大笑著一拍桌子表示贊同,慕白的臉上也跟著綻開了絢爛的笑容,果然,喝醉的女人真的特別好蒙!
“來吧,咱們速戰速決!”慕白立刻舉起了拳頭,而小護士也跟著表情鄭重地舉起了拳頭,“石頭——剪刀——布!”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出拳,畢竟無論輸贏對于慕白這個恬不知恥的渣男來說都是有利的,所以慕白便隨便出了剪刀,而小護士則恰巧出了布,果然,剪刀手永遠代表著勝利的姿勢,于是慕白呲著小白牙笑了起來,而后舉著剪刀手在小護士的面前晃了晃,擺出燦爛的笑容慫恿道:
“憐花妹紙,你輸啦,愿賭服輸,你要以身相許喔。”
“本姑娘以身相許便是了!”
隨即小護士忽然從桌面上坐了起來,而后雙腳落地走到了吧臺拿了兩個被子過來,并打開了桌面上那瓶威士忌,將兩個被子升得滿滿的,而后把其中一只酒杯塞到了慕白手中,自己舉著另一只酒杯,并豪情萬丈地笑著說道:
“來,玉京兄,干了這杯酒,咱們就是夫妻了。”小護士霎時笑顏如花,“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幸福來得太忽然,慕白感覺自己還在做夢,立即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發現好痛,才醒悟自己沒有在做夢,而后連忙笑著與小護士碰杯,而后把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喝完夫妻酒后,小護士頓時側著腦袋凝望著慕白的雙眸問道:“話說回來,玉京兄,我們結為夫妻后,到底要做些什么?”
“那當然是花燭洞房咯。”慕白頓時壞笑著說道。
“那花燭洞房的話又該怎么做?”
“唔——那要不我們先來親嘴好了?”慕白提議道。
“這個我沒有什么經驗,還是你來吧,我配合你就是了。”
“好吧。”慕白忽然伸出雙臂按住了小護士的雙肩,隨即俯下身去和小護士幾乎貼起了臉,并柔聲打探道:
“那——我要來了咯?”
“來吧。”小護士有些木然地點了點頭。
隨即,慕白緩緩地把雙唇朝著小護士豐潤的紅唇貼了過去,不過就在幾乎要親上的那一瞬間,小護士的喉嚨忽然一陣劇烈地蠕動,隨即小護士的嬌軀向前猛地一傾,而后紅唇微張,在慕白的t恤上嘔出了一灘渾濁粘稠的東西。
慕白頃刻間就懵逼了,這特么是在嫌自己長得丑嗎?慕白立即感到火燒眉頭,畢竟他的人生從未像此刻這樣遭受過這般恥辱,萬萬也沒想到,自己作為一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母狗見了要發情的小白臉,竟然還會有被妹紙嫌棄的這一天!!
不過見小護士嘔得這么厲害,幾乎就要趕上孕吐了,而反正自己的全身上下也已經被她嘔遍了,慕白干脆苦笑著伸出手去輕輕拍著小護士拱起的背部,讓她嘔得更加痛快點。
小護士朝著慕白身上嘔了將近十分鐘后,臉蛋上原本泛開的紅暈忽然就不見了蹤影,慕白從小護士褪去紅暈的臉色,立即揣測出她應該是嘔得酒醒了,而后柔聲問道:
“舒服點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