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有什么根據說吾慌張……”
“殿下可是騙不過菲利醬的耳朵喲,殿下的聲音在打顫,心臟跳得要比平常快,還吞了好幾次口水試圖平定心神呢。”
“什么!汝的耳朵連吾的心跳都聽得到嗎?”弗利艾頓時把眼睛瞪得像銅鈴般大,而后目光緊緊咬著菲利斯腦袋上那雙亞麻色的貓耳。
“那是夸示啦喵!”
弗利艾的反應無疑是不打自招,察覺到自己失態后,他頓時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雖然期間尤里烏斯不斷地用嚴厲的目光刺向菲利斯,但菲利斯依舊倚著沙發泰然自若。
“那么,既然您死心眼地想要蒙混過去,那到底是發生什么事呢?讓王室侍女也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喵們密談,菲利醬醬是沒多好的預感啦!”
“看得可真仔細,不愧是菲利斯,不過在說之前有件事得先確認。”弗利耶的視線轉向由里烏斯,“就是由里烏斯,汝……”
尤里烏斯頓時驚訝得抖了抖眉毛,但轉眼就恭恭敬敬地說道:“殿下。請盡管開口。”
“好,汝……敢跟吾說是汝是菲莉絲的朋友嗎?是的話就可以加入話題……但不是的話,希望汝離開房間。”
“殿下,有點太直接了……”話雖如此,尤里烏斯還是恭恭敬敬地把右手貼在了胸膛上,“我與菲利斯的相處時間尚淺,友誼尚未深到能夠恬不知恥地以朋友相稱,但是,從今往后,我也想以友人身份與他來往。”
“不知這答案殿下聽了是否順心?”
“哇,什么嘛,汝不也很直接嗎?”弗利艾點了點頭,而后看向了一旁的菲利斯,“汝交到好朋友了耶,這樣一來,吾推薦汝進近衛騎士團就算有價值了!菲利斯,你可別糟蹋了由里烏斯的友誼喔!”
“殿下……這樣聽起來像是菲利醬為了交朋友才去當近衛騎士的,這樣子喵會很難為情的啦!”話畢,菲利斯一掃臉上的笑容,話鋒一轉道:“那么殿下,可以正式開始話題了吧。”
“好好,其實是在卡爾斯騰領地內,有個地方在流傳危險的謠言。庫珥修在去那之前就有派人暗中調查的土地視察……這是吾接到的消息。”
“不過事先聲明,這件事被庫珥修封口了,所以本不能和汝們說的,像這樣把事情全盤告知汝等只是吾的獨斷之舉。”
“就這樣嗎?既然已經被暗中偵察過了,那庫琪修大人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紕漏的吧?”菲利斯聳了聳腦袋上亞麻色的貓耳,稍有些得瑟地說道:“庸俗之輩根本就不夠資格當庫珥修大人的對手,殿下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嗯,庫珥修除了敗給了吾以外,確實沒有輸過人……”弗利艾挑了挑眉,眉宇之間流露著自豪。
“殿下,可以打個岔嗎?”
弗利艾和菲利斯同時朝開口的尤里烏斯望去。
“由于我與卡爾斯騰公爵素未謀面,因此對那位大人的為人也并不了解,不過既然殿下刻意傳喚菲利斯來此,是否還有什么其他重要的原因呢?”
“由里烏斯,殿下其實經常毫無根據地采取行動……”
“不,這次不是那樣的,是有根據的——不安的根據。”弗利艾那張爽朗的臉龐瞬時變得陰沉起來,“那個危險的謠言……出處就是菲利斯的老家——阿蓋爾家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