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斯和尤里烏斯并肩走在王宮內寬闊的走廊上,尤里烏斯忽然側過頭來盯著菲利斯問道:“你說跟殿下當了八年的朋友,我對你們兒時很感興趣,可以問問嗎?”
“的確如此喵,但沒啥有趣的喔。菲利醬從八年前就很可愛了,殿下也一直沒變喲。”菲利斯回想起從小到大都是大大咧咧的王子殿下,不禁捂起嘴巴笑瞇了眼,“嗯,殿下真的一點都沒變喵。”
與含笑的菲利斯形成鮮明的對比,由里烏斯的側臉凝聚著濃厚的憂慮之色。
“弗利耶殿下的優點沒變的話那是最好了,八年了……童年結束時,人一般來說都會改變的。”
菲利斯歪過頭來凝視尤里烏斯憂郁的臉頰,說道:“對了,你跟萊因哈魯特認識很久了吧?想來你們的感情也很好吧?”
“萊因哈魯特……嗎?”尤里烏斯臉上的憂郁頓時驅散,他撥了撥額前的紫色劉海,眺望著遠方開始回憶,“嗯,我跟他的往來時間之長,就跟你和殿下一樣。”
“自從與他初次相遇,差不多有十年了吧。只是成為好友是在彼此都成為騎士之后,并沒有你跟殿下那樣的私人回憶。”
“你的意思是……只是同為貴族,單純地打過照面?”
“怎么說好呢,我認識他,但我不知道他認不認識我。對我來說他是特別的,因此能像這樣成為朋友,我很開心就是了。”
“喵不懂啦!”菲利斯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喃喃道:“特別的……么?”
似乎由里烏斯對萊因哈魯特的友情,不包含其他含意,但是,要說是純粹的友誼,又多了一些菲利斯無法理解的成分。
不過眼下菲利斯還不打算追根揭底,畢竟他還不太了解尤里烏斯,貿然追問如果說錯了什么話,容易導致兩人關系破裂。
菲利斯和巡邏衛兵及值勤中的文官打了招呼,報出來意后才被放行,而后抵達了含弗利艾在內的王族起居室所在的樓層。
菲利斯輕輕敲了敲弗利艾的房門,扯開嗓子道:“殿下——被您傳喚的喵來了啰!是您可愛的菲利醬喔!”
聽到菲利斯沒大沒小的話語,尤里烏斯扶起自己的額頭說道:“菲利斯,就算再怎么親密這也太……”
正當尤里烏斯準備勸說時,門忽然被打開了,隨后沖出來的是有著搶眼金發和紅瞳的弗利艾王子。
弗利艾輪流看了看菲利斯和尤里烏斯,咧出虎牙笑道:“吾都快寂寞死吶!來得正好,汝們都別來無恙吧!”
“殿下金安,讓您擔心實在惶恐至極。”尤里烏斯很得體地俯身鞠躬行了個騎士禮。
“殿下,不是前天才見過喵們嗎?還說什么無恙啥的,見面得這么頻繁,連搞壞身子都喵有時間呢!”
“什么嘛,有精神就好啦。總而言之,汝們都進來吧,吾積了一肚子的話要和汝們說吶。”
弗利艾的起居室,樸實到令人不敢相信這是王族的房間。
不過菲利斯知道庫珥修的房間也是一樣的簡約風格,因為她在私生活方面不好奢侈,弗利艾可能也是被感化了也說不定。
菲利斯剛坐在沙發上,就單刀直入地問了起來:“對了,殿下,喵總覺得您很慌張呢,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