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艾爾莎聳了聳肩,接著無奈地說道:“我本來接了個奇怪的委托,讓我去刺殺銀發半精靈和相關人士,自從那次失手后,就被魔女教莫名其妙地追殺了,可能也是那個時候,被黑寡婦懸賞的。”
“讓你去刺殺艾米利亞,還有相關人士?”慕白捏了捏下巴,沉思了片刻后問道:“這么說,菲魯特、羅姆老頭、萊茵哈魯特、還有我,也都是相關人士咯?”
“雇主沒有指明誰是相關人士,但說了只要接觸過艾米利亞的,都要干掉,尤其是男性。”
“如此說來,雇主只是讓你去刺殺艾米利亞和相關人士。”慕白頓時把疑惑的眼神投向艾爾莎,“那你干嘛還雇傭菲魯特去偷艾米利亞的徽章?”
“我在跟蹤艾米利亞的時候,被一個粉紅色頭發的少女發現了,我以為她也是雇主請來的,而且她還告訴我,要引出相關人士,就去找菲魯特偷艾米利亞的徽章。”
“粉紅色頭發的少女?”慕白頓時想起了拉姆,而后問道:“是不是穿著黑白色的女仆裝?”
艾爾莎搖了搖頭道;“她穿著白色的兔耳朵斗篷,那副斗篷上面似乎有屏蔽感知的魔法,讓人沒辦法看清她的面容。”
“那雇主的身份呢?知道嗎?”
“雇主穿著黑色的斗篷,看不清臉,身形挺高大的,看著像男人,但說話的語氣卻像女人。”
“真是傷腦筋,連雇主的性別都弄不清,怎么鎖定懷疑對象?”慕白攤了攤手道。
“我本來以為可以從魔女教上面挖掘線索,但他們都被你干掉了。”艾爾莎看向了佩特拉,“后來我覺得可以在她身上下功夫,但看樣子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艾爾莎沉默了片刻,揣測道:“或許黑寡婦的首領可能會知道一些,不然她為什么要親自下令懸賞我。”
“話說,黑寡婦的老巢在那呢?”
“王都。”
“又是王都?”慕白的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剛好順路,要不順便去把黑寡婦的老巢給掀了,逼它的首領說出真相?”
“這主意聽起來不錯。”艾爾莎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睛里散發著縷縷熾熱的興奮之意。
……
王選即近,為了保障王選能夠順利舉行,進出王城的龍車和人員都必須經過苛刻的盤查。慕白等人貓在了王城外的叢林里遙遙相望守備森嚴的城門,只能干瞪著眼睛。
“慕白,我記得你會飛吧?”艾爾莎忽然問道。
慕白點了點頭,而后凝望著城墻上巡邏的守衛,開口道:“城墻上的守衛巡邏太頻繁了,只能等夜深了守衛們都疲勞了放松警惕時才能偷偷飛進去。”
“這樣等也不是辦法,要不咱們來個聲東擊西?”艾爾莎烏黑的眸子頓時發亮,“你上次不是屠光了梅札斯領域南部的米諾斯嗎?召喚幾只米諾斯亡靈出來佯攻一下,我們就可以趁機飛進去了。”
慕白捏了捏下巴,沉思片刻后道:“這注意聽起來還行,不過即便牛頭怪亡靈能吸引城墻上的巡邏守衛,而且城墻內的守衛布局如何我們也不知道。”
慕白皺了皺眉頭,接著道:“如果貿然闖入,一旦被發現了,我們可就要與整個王都的軍隊為敵了。”
艾爾莎仰望頭頂的烈日,頓時抱怨了起來:“天哪,人家都曬黑了,難道我們真的要這樣熬到深夜嗎?”
一陣響亮的龍車轱轆聲忽然闖入慕白的耳簾,慕白隨即循聲望去,只見一條排列整齊的車隊正席卷著滾滾煙塵迎面呼嘯而來,而那些龍車上面印著的標志,讓慕白感覺些許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