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站起身來,說道:“就像你聽到的那樣,庫珥修,我們要回羅茲瓦爾府邸了,在事情解決之前白鯨的事先放一放。”
“卿身上的傷怎樣了?門留下的隱患治療好了嗎?”
慕白回想起治療時的痛苦,至今都心有余悸,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尷尬地笑道:“多虧了菲利克斯,他的治療手段一流,現在已無大礙,這件事還得感謝你們呢。”
“這倒不必,治療卿身上的傷,僅僅是因為我和艾米利亞締結了某個契約。”
慕白嘴角一彎,調侃道:“別說得那么見外嘛,怎么說我們也是有肌膚之親的人。”
慕白的話頓時從庫珥修的腦海里勾出昨夜那羞恥的一幕,庫珥修橘色的瞳孔中閃過怒色,話鋒一變,宣戰道:“既然卿選擇了站在艾米利亞那邊,那卿以后就是我的對手了。”
喲喲喲,怎么覺得好酸呀,那家的醋壇子打翻了?
慕白壞壞一笑,而后調戲道:“既然如此,那你最好祈禱我能夠平安地把白鯨的消息帶回來,而后我們堂堂正正地在床上較量一番。”
沒等庫珥修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慕白便拉著蕾姆的手走出了大廳。
……
坐在龍車中,看著沿途無聊的風景,不耐煩的慕白頓時和蕾姆搭起話來:
“媳婦兒,你說,回到羅茲瓦爾的邸宅還要多久?”
蕾姆揚著韁繩答道:“大概需要兩天半。”
“什么?兩天多?”慕白頓時懵了眼,接著問道:“我們來的時候不是只用了半天嗎?”
“來時候的路,街道上起霧了,必須繞道。”
“起霧就起霧唄,為啥還要繞道?”慕白不解。
蕾姆眉頭微微皺起,解釋道:“產生霧氣的是‘白鯨’,萬一碰到了肯定會喪命的。”
慕白聞后頓時嚇得不輕,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繞路就繞路吧,遠點也沒關系,畢竟安全要緊。”
“媳婦兒,拉姆那邊還有傳來什么感覺嗎?”
“沒有,通感其實是可以有意識地進行克制的,今早的情況,應該是姐姐控制不住而傳給蕾姆的。”
“也就是說,拉姆根本沒打算告訴我們情況?”話音剛落,慕白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只會讓蕾姆感到更加不安,于是呲起小白牙向蕾姆伸出了手,撫著她的發絲安慰道:
“你也別太擔心了,或許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麻煩,拉姆只是不想讓我們擔心罷了。”
“有小白陪著蕾姆,蕾姆感到很安心。”蕾姆齒如含貝,嫣然一笑。
……
隨著夜色描深,龍車前方的路已漸漸遁入夜幕之中,蕾姆在車頭不斷地揮舞著韁繩驅使地龍奔馳,而慕白這家伙則在車廂里呼呼大睡。
忽然,龍車一個急剎停了下來,慕白的腦袋頂到了車廂上,劇痛霎時把他從美夢中拉扯出來。
慕白一手揉著腦袋,一手揉著惺忪的睡眼,有些起床氣地抱怨道:“媳婦兒,這是咋了?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