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從我進來到現在,你的氣息一直都十分不穩定,雙目精神不夠聚斂,后頸之上還有明顯的黃斑,經脈浮腫隱現。這分明就是你傷了本源的征兆,你覺得你能瞞得過我?”大師兄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我,就如同時候一樣,絲毫不容我抵賴。
“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在大師兄面前,我永遠像個孩子,被批評了只有低頭認錯的份,因為大師兄的沒錯。
“大師兄,我要是不拼命,你很可能就見不到我了!”我感覺委屈巴巴,畢竟我也不想這樣的。
“哎,還是怪我們從就把你保護的太好。但凡有事總歸是我和你二師兄走在前頭,就連平時給你的歷練也是在我們兩饒監督下確保了萬無一失后才敢放手讓你上的。”大師兄有些后悔了。
“我知道你從就喜歡多事,這一點跟你二師兄簡直一模一樣。但是你可曾注意過,自打你二師兄十三歲之后,他就一直隨身攜帶著不少符紙與法器,從未有一刻放松過!你二師兄這樣做,固然有些偏執,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和師傅才會放心他獨自一人出來闖蕩。你再看看你,這才離開上清觀多久就弄出了這么多事,而且每一次是讓我們放心的。在這點上你應該多學學你二師兄,以后出門在外,至少身上要留點防備。”大師兄語重心長的告誡我。
“我知道了,大師兄。”我也是認識到自己錯了。明知是在和那種邪惡的組織對抗,每次出門竟然都不做什么準備,能活到現在真的是祖宗保佑了。
“好了,把手伸過來讓我看看。”
大師兄為我把脈,這一次足足用去了十分鐘之多才嘆了口氣,道,“果然是傷了本源,而且臟腑器官內也有些損傷,還有些許至寒氣息殘存在身體里。這些要是不好好醫治調理,將來會落下不的病根。哼,可見你最近是有多胡來。”大師兄臉上有泛起了一絲怒意。
“江哲,去打盆熱水來。”
“好嘞!”肥江很勤快的幫忙打下手。
“我先用金針幫你穩住體內的氣息,拔出那些殘余的至寒之氣。”大師兄一邊著,一邊從他的背包中取出瓶瓶罐罐,沾取了一些黑色的膏狀物抹在我后背上。我感覺到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隨后就是一些很細的刺痛福我知道這是大師兄在為我扎針。而肥江則在一旁不停的清洗著什么。
前前后后一共治療了將近一個半時,大師兄才收起了他的金針。“好了,暫時就這樣吧。今時間也不早了,等明我在好好幫你們調理一下。”
就這樣,大師兄在阿胖雜貨屋暫時住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