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和我吧。你最近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竟然著急的跟我們求救。”大師兄問到,想要了解下現在的情況。
“是這樣的。一開始的時候,h市里突然出現了。。。”我開始一五一十的對大師兄述著最近發生的事,沒有一絲的紕漏。
起初聽到出現了大量陽氣不足的人時大師兄還能保持微笑,一副很耐心的樣子。但當我到葛嘉澍的叔以及我在合醫院所看的一切時,大師兄的表情就從輕松變為了認真,直到半個多時過去,我提到了之前我被對方的人埋伏,受了不輕的傷。大師兄的表情已經徹底變成了凝重。以大師兄的閱歷自然是能分析出我們這一次對上的組織有多么的龐大以及邪惡,這一點不用我細。
“呼,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等喪心病狂之徒。邪修的存在一直是道家的禁忌,也正是政府部門所一直擔心的。沒想到你才剛剛離開上清觀就遇到了。雖然出于道家的職,你的做法沒有錯,遇見邪修就應該想方設法將其鏟除,但是作為師兄我還是希望你遠離這些人。”大師兄深吸一口氣,饒是以大師兄的心境也是忍不住為我捏了一把冷汗。
“宋大哥,你也是知道淘的。他就是這毛病,見到什么都要去管一管。尤其是那些讓他看不順眼的,非要去插手。”肥江也是坐在一旁。
“哼,我還不了解淘嘛。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臭味相同,蛇鼠一窩,還有什么事是你們兩個不敢做的。”大師兄看了一眼肥江,也是熟知肥江的秉性。
“嘿嘿嘿,這不是從就習慣了嘛。”肥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面對大師兄,肥江還是很老實的。
“好了,江哲讓我看看你的傷。雖然現代醫學認為你沒什么事。但是有些內傷,現代醫學還是很難看出來的,把手給我。”
肥江老老實實的伸出右手讓大師兄把脈。大師兄一手搭在肥江的脈門之上,另一只手掐著手指,似乎是在記錄著什么。大概五分鐘后,大師兄臉上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道,“還好,沒有什么大問題。我給你配一副藥,活血化淤,三四之后就沒事了。”
“哈哈,我就知道那矮冬瓜不能把我怎么樣。淘你還一直擔心著,我的身體我還不了解嗎?”
這死胖子,我擔心的是那個矮冬瓜給你造成的皮肉傷嗎?你臉皮那么厚,那幾拳能把你怎么了。我擔心的是銀甲戰士和你的合體會不會帶來什么后遺癥,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好了,江哲是沒有什么問題。那么你呢,淘。”大師兄又回過頭來看我。
“我,我有什么問題啊。”我有點心虛,尤其是面對大師兄的時候。
時候在上清觀,一旦我闖了什么禍,二師兄是不會怪我的,因為他自己也經常闖禍,而師傅就更不會責罰我了,他本身就不管事。只有大師兄,像個嚴格的家長一樣事事都管,會罰我抄書或是打掃衛生。每一次都不會太過分,但總能讓我從心底里意識到我錯了。所以在面對大師兄之時,我總是下意識的撒謊逃避,這是我從養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