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晚我又一次對葛的叔施展招魂。在葛坎坷的心情中,他叔的殘魂終是被我招來了,恍恍惚惚的,沒有自己的意識。
雖然這一結果早已是注定的,但是當看到這一幕時心中還是免不了自責。葛無法接受這一結局,大哭不已。我和肥江在一旁相勸,但是沒有辦法。事實已經如此,沒法改變。我將葛叔的殘魂送入陰間,期間我以道家的最高的禮節為他祝福,希望他能重新投胎做人。
這一夜之后,葛幾乎是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鄭雖然偶爾會有聯系,但他本人基本不怎么出現。我和肥江很擔心他會出什么狀況,但是在見到他一心沉浸在工作上,整日東奔西跑,滿頭大汗的。也不知該什么好。
一晃又是幾日過去,上清觀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櫻不但師傅他老人家失蹤了,連大師兄和二師兄也是不知去向。而且最讓我擔心的還是那個神秘的地下組織,這幾日接連發生了不少人口失蹤案件,失聯的都是些年輕人。沒想到那日撞破了他們一起綁架后,這個組織不但沒有低調反而是越加的猖狂,明目張膽的開始綁架,不斷的有人成為他們的犧牲品。
h市里的警方已經成立了專門的破案組,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偵破這次的人口失蹤案件。我也是希望警方能給點力,拖住對方的腳步。至少也要減少人口的傷亡,等我師兄他們到了再想辦法一舉搗毀他們。
某日,正當我和肥江在店里商討對策的時候,一名婦女找上門來。
“額,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我看著這名婦女,感覺有些眼熟。而且對方眼眶通紅,應該是大哭過一場。
“請問,你們就是陶淘和江哲嗎?”這名婦女開口。
“對,我們就是。”
“我是葛嘉澍的母親。是我兒子讓我來找你們的。”竟然是葛嘉澍的母親!
這!瞬間一個不好的預感在我心頭滋生。葛嘉澍的母親怎么會來找我們,怎么葛嘉澍不來。
“我的兒子昨出了意外,現在昏迷不醒。他在昏迷前曾告訴過我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將這封信交給你們。”提起自己兒子昏迷不醒,葛嘉澍的母親忍不住落淚了。
“什么,葛他怎么了?”肥江坐不住了,怎么也沒想到葛嘉澍會出事。
“阿姨,你快帶我們去看看他。”我收起信封,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葛嘉澍的情況才是我最在意的。這個傻子,肯定是去調查了一下他不該接觸的東西。
h市第一中心醫院,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葛嘉澍,一股無名怒火在我胸口燃燒著。葛的三魂七魄極度不穩,靈魂震蕩!這要是拖下去一旦魂魄離體,很容易就變成植物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葛會遇到這種情況,但是必然是對方的人出手加害的。這一夜我沒有回去,而是一直守在葛的病房里。整整一夜的時間我都在為他鞏固魂魄,幫他將靈魂穩定下來。
直至太陽升起,我才深深吐出一口氣,總算是將最危險的時候熬過去了,但是他什么時候能清醒過來,就看他自己的恢復力了。
“葛他怎么樣了,不會有危險吧。”肥江也是守了一夜,臉色有些難看。
“放心吧,我幫他重新將三魂七魄凝聚起來,已經沒有危險了。”我讓肥江安心,同時摸出了那封信。
“讓我看看,葛冒著危險究竟想告訴我們什么。”
信中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一行簡單的地址。字跡很潦草,應該是在很緊急的情況下寫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