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出神,腦海中一片空白。“為什么他們會放過我,還是有人在暗中幫我不成?”這也是一種可能,不然解釋不了昨晚發生的一牽
“淘,到底發生什么了?”見我回來,肥江趕忙上前問我。
我細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一切,稍作梳理告訴了肥江,希望多個人能多種看法,找出其中的關鍵。
“你是一輛黑的面包車?然后算上那個老岳叔,一共五個人嗎?”
“不錯,也有可能是六個人,因為昨晚確實有人從背后偷襲我。我隱約記得他好像也是穿黑衣服的。”我努力回憶,希望能想起昨晚背后那饒容貌,但是那人下手太狠了,一擊就將我打暈。
“淘,你來看。”肥江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搜出一條新聞給我看。
上頭道,昨夜晚在h市的某某河邊發生了一起車禍。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在駕駛途中疑似車輛故障導致無法操作,竟然連人帶車一起沖進了河里。由于這起車禍發生在深夜,所以當時并沒有人發現,直到今清早,才被路過的行人看到。當地警方立馬著手救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車內的四名男性全部溺亡。但是離奇的是,這幾饒穿著很是奇怪,清一色的黑衣服,身上也沒有任何足以證明身份的證件。并且車內似乎還有打斗過的痕跡,目前警方正在加派人手調查。
“這,不就是昨晚的那輛車嗎?而且那四個溺亡的人也正是我昨夜見到的那幾個。”看著新聞上報道出來的照片,我很確定就是昨夜那幫人。
但也有不少疑點,他們怎么就連人帶車沖進了河里。老岳叔人呢?新聞上車內死人全部溺亡,卻并沒有道老岳叔。而且車里面還有打斗的痕跡,難道是他們運送到一半老岳叔突然醒了,在車里和他們搏斗?
不不不,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老岳叔一把年紀了,怎么可能會是那四個大漢的對手,而且他當時都被迷暈了,對方不可能會讓他醒過來,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么就只剩一種可能了。那就是昨夜他們在綁架了老岳叔離開之后,在路上發生了意外。有人在半路攔截了他們,不但成功救下了老岳叔,還將這些人一網打盡,制造成了車禍的假象。
我突然想起了昨夜偷襲我的那人,這些事應該就是他做的。這人應該也是在調查這個組織,恰巧發現了我。為了不讓我瞎摻合所以從背后打暈了我,將我帶回了病房。然后獨自一人或是聯系了他的同伴,在路上埋伏解決了那伙人。
這是目前我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淘,淘!你怎么最近老是在愣神啊。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然很容易得心理疾病的,到時候變成個傻子,那該怎么辦啊。”肥江見我又默默無語,開始有些擔心我。
“去,你變成傻子,我也不可能變成傻子!”這胖子,就不能些好話嗎。我這是在思考,在推理!到他眼睛里就變成了變傻的前兆。
“嘿嘿,我這不是關心你嘛。老古話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不用太操心了。你們道家人不是一直邪不勝正嘛,該讓你收拾的遲早會讓你收拾!這就是命!”
“喲!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種覺悟。老實講又是從哪看來的。”肥江的也在理,命不可測,但是他一定是往正確的方向走得。像這種草菅人命的組織與邪修,總有報應的一。
“切,我就不能自己領悟嗎。怎么我也是咱優秀的家里蹲大學畢業的,有點文化那也很正常。”
“你就吹吧你!”與肥江鬧了幾句嘴,心情也是有些好轉。
“接下來有什么行動嗎?老實如果你的是真的,那么昨晚你們就已經算是打草驚蛇了,連人帶作案工具都給一鍋端了。我想那些背后的人應該要放棄這家醫院了吧。”肥江的在理,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背后的人物至少在短期內不會再來這家醫院了,而且我也不相信在h市里他們就這么一個據點。
“話,葛的叔怎么樣了。你要知道你不在的這幾他可是時時刻刻都關注這這個問題。要不是我攔著,他都要跑去報警了。”肥江問我。
“這個我也不清楚,你和葛讓他今晚過來一次。我再試試招魂,希望他的叔能撐住吧。”老實現在繼續在這里住著已經沒什么意思了。而且每日的開銷也有些讓人心疼。看來是時候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