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躡手躡腳的順著樓梯而下,借著樓梯上欄桿中的縫隙,正好看到四個頭戴面具的黑衣人將一個身著病號服的人抬走。
“是老岳叔!”這人我認識,雖然交情不深,但見面了也會聊上幾句。老岳叔也算有些年紀了,是因為腎臟出了問題才來住院的。
我一路尾隨他們,漸漸的就走出了醫院。在醫院外,一輛黑色的面包車早已就位,就等著一行人上車。
“怎么辦,出不出手。要是現在動手的話就會打草驚蛇,估計下次很難再有這么好的機會了,只要跟上去就能找到對方的老巢。但是要是不出手,老岳叔就要被他們帶走了。以我目前的實力獨自一人想推翻他們背后的組織以及邪修無疑是在癡人夢,至少也要等到師兄他們到來。”我的心中又開始糾結。
那邊,汽車已經發動了。“不行,先把人就下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人喪命!”最后一刻我還是決定先救人,暴露就暴露吧。我的手中已經扣了張符,這張符能夠憑空生電,雖然威力不盡人意,但是足以破壞那輛車的車胎,防止他們把人帶走。
就當我準備動手之際,突然我心生預警,剎那間回頭。還未等我看清什么,我就感到我的脖子被什么東西重擊了一下,模糊的意識中我隱約看到個身影站在我身后。
第二,我的意識漸漸復蘇,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脖子處一陣酸痛。
“淘,你醒了啊。”耳邊傳來肥江熟悉的聲音。
“肥江啊。”我習慣性的回他,同時揉了揉脖子。
不對!這時候我才徹底醒悟過來,我昨夜被人偷襲了。現在怎么可能肥江在我旁邊,我應該被他們帶走了才是。
我一下就坐了起來,巨大的動作看的肥江也是一愣一愣的。
“你!你真的是肥江!”這時候我才看清,我還是在原來的病房里。肥江就坐在我邊上,手上拿著個吃到一半的蘋果,一臉懵逼的看著我。窗外絲絲微風吹拂進屋,帶著那花草特有的清香。這一切都在告訴我,這是真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摸不清狀況,難道昨夜只是我做了個夢。不!不可能,我不想相信昨晚的一切是假的!
“你怎么了啊,怎么一早醒來就開始發神經。我不是肥江還能是誰?”
“不對!這里面一定有問題。”我翻身下床,沒有理會肥江。奪門而出朝著樓下老岳叔的病房走去。只是當我剛到樓梯口時,樓下就傳來了一陣女子的悲鳴聲。
我心頭一緊,快速下樓。果然是老岳叔,已經走了。他的妻兒圍繞著他的遺體痛哭不止。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老岳叔不是死了,而是和葛嘉澍的叔一樣被人換走了。
我確定了我的想法,但既然如此為什么我被他們發現之后沒有一并帶走,反而是把我送了回來,他們就不怕留我活口,將來對他們不利嗎?
還是他們其實早就發現了我的存在,一直暗中觀察。認為就算放任我也不會對他們有什么影響?
這件事發展到此越發的神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