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去啊,這大半夜的,去什么太平間啊。”肥江有些發虛。畢竟那里是放尸體的地方,容易引起不適。
“鬼你都不怕,害怕什么死人啊。心存正氣,固守本心,不驚不躁,萬念退避。這世間就沒有什么東西能嚇到你。你看葛都沒什么,你在這慌什么。”我故意那葛嘉澍來急肥江。
“我害怕?哼哼!不就是太平間嘛,反正以后遲早也要睡進去,先去看看環境怎么樣。要是不咋地,老子以后就不來這兒睡,換家醫院。”
我服,這都是什么話啊。也就肥江這種腦回路才想得出來。
一般太平間這種地方都是建造在地下的,順著樓梯往下走,在地下尋覓了一會總算是找到了。只不過大門上掛著一把大鎖,看來是要花點精力了。
“嘿,這地方有什么好鎖的,有什么能偷得,還是怕里面的東西跑出來啊。”肥江不經意的話,嚇得葛嘉澍抖了三抖。
“嘖,這種老式的門鎖有什么難的。來,看我亞洲鎖王怎么給你撬了!”肥江有模有樣,半蹲下來就開始研究這鎖。
“你可別亂來啊,要是弄出什么動靜,到時候解釋都解釋不清。”我就怕肥江亂來,驚動了別人。
肥江頭也不回,對我做了個ok的手勢,然后從褲兜了掏出兩根鐵絲,插進了鎖眼。然后就在那噼里啪啦一頓騷操作。
“咔!”鎖扣打開!
沒想到還真讓他成功了。這肥江,還是如時候一樣,總歸會在身上帶些意想不到卻偏偏實用的東西。
“咋樣,不賴吧。我當年可是用這兩根鐵絲開遍了我們孤兒院所有帶鎖的廚房,那時候徐大娘可是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櫻哈哈哈!”肥江很是得意。
我回了他一個白眼,這種事就不用拿來炫耀了。走進太平間,一股深入骨頭的寒冷撲面而來,凍得我們幾個直打哆嗦。
“哎呦,真冷啊。葛,哪個是你那冒牌叔啊,咱們看了趕緊走。”肥江冷的抱成一團。
葛嘉澍也是走了一圈,尋找著那個熟悉的名字,“這個,是這個!”
我跟肥江過來一看。葛陽平!
掀開白布,里面是一具已經僵硬聊尸體,慘白的嚇人。或許躺著的人面孔與自己的叔一樣,葛家澍的情緒又開始有些失控了,忍不住抽泣起來。
我湊近仔細一看,乍看之下這是一具很普通的尸體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我在這具尸體的臉頰與脖頸之間的連接處仔細查看,還動手摸了摸。哪怕是這樣,我也是花了近五分鐘才找到了一絲異樣之處。
“你們看這里!”我指著一處,同時用指甲扣了扣。
“這是?”肥江和葛嘉澍二人看了過來。在我的指尖處,有一塊皮膚被我扣得有些褶皺。然后在他們驚訝的眼神中,我用指甲夾起一塊褶皺處用力一扯,頓時就帶起了一大片皮膚。
“易容術,而且還是相當高明的易容。要不是我事先就有些猜測,還真難找出破綻。”
我們看著這張面具下的臉,已然換成了另一個人。事實就如同我想象的那樣,葛嘉澍的叔根本沒死,而是被若包了,從這里帶了出去。這家醫院果然是有問題。
“那現在該怎么辦啊,大哥,我的叔沒死,你一定要救救他啊。”葛嘉澍激動了,畢竟那是自己的親人。
“我們先離開,有什么事回去再想辦法。”我將那張面具重新粘好,這時候盡量不要打草驚蛇。
走,走,走。
我們三人借著月色快速的離開了這里,順便將葛嘉澍送了回去。現在已近是深夜了,就算有什么頭緒,我們也沒那個精力,需要好好休息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