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你老實和我,葛那叔還有機會救回來嗎?”深夜,我和肥江一點睡意都沒,坐在屋頂聊著。
我看了看肥江搖了搖頭,其實這件事已經很明顯了。對方在暗,我們在明,連他們的據點在哪我們都不知道,想要將葛的叔救回來無疑是在方夜譚。
“如果我的大師兄在的話,或許還有機會,借助他的卜算之術有可能算出葛他叔的具體為止。但是可惜,我大師兄他到現在都杳無音訊。”我出了實話。
“難道就這么放棄了,那可是葛的親人啊,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肥江有些激動了。
“沒有辦法,除非我們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找出對方的老巢,不然兇多吉少。”在見識到那些殘缺的陰魂后,我就很確定。這些人都是死于對方的實驗,而且還是極其惡毒的那種,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陰魂。就一個普通的人來,就算他的體質再好,意志力在頑強,終究也是無用功,死亡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真的就沒一點辦法了么?”
“哎,我打算明想辦法混進那家醫院,看看能不能獲取些信息。希望能趕在葛的叔撐不住前,找到他們的老巢。”此刻我已經完全忘記了二師兄對我的囑托,叫我不要過分深入,一定要等到他或是大師兄到了才能行動。
第二,我假裝成病人,以時不時的胸口疼為由來這里就診。我是希望能留下來住院的,但是給我診治的醫生卻認為我沒啥大問題,隨便開了些藥就想打發我走。
從這一點上我就能確認,這里的醫生可能并不知道他們醫院在做的事,至少有部分人是不知情的。因為像我這種年輕力壯的伙子是人體試驗的最佳材料,在我本人已經表現出想要住院的意愿后還能拒絕我的,一定是不知情的人。
不過也是無奈,這沒毛病的想住院該怎么辦呢,總不能打斷自己的骨頭住進去吧,那真的是和找死沒什么兩樣了。
最后,還是在肥江的一個老顧客的搭橋引線下,花了不少錢財才讓我成功了住了進去。這個社會,還是有錢的好啊,基本上很多事都能用錢擺平。
“接下去,打算怎么辦。”我和肥江走在昏暗的走廊上,肥江聲問我。
“慢慢查吧,也只有這樣了。最好是能摸清他們怎么把人偷偷運出去的,這樣就能知道具體地方了。”我回應道,同時我也讓肥江在外面多注意注意葛嘉澍。這子表面上看著膽怕事,實際上也是個倔脾氣,而且很有毅力。我不希望他繼續參與進來。
肥江點頭表示明白,在他離開之前也是讓我多加心,畢竟這地方可不算安全,誰知道會不會半夜跳出幾個黑衣人就把你給綁走了。
“嘖嘖,該怎么調查呢?”這是個問題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干脆就在這家醫院閑逛了起來,穿著他們的病號服應該不會有什么人懷疑吧。
看了一會我發現在這家醫院里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很少有像我這樣的年輕人,就算有也是一些毛病過來打個點滴,結束了就回去的那種。而且這里的醫療設備也很是陳舊,醫護人員也比一般的醫院要少。總的來這就是一家各個方面都十分差勁的醫院。
一晃的功夫我就在這家醫院住了三,除了每早上的例行查房之外,我很少看到有醫生在醫院里走動,幾乎人人都把自己關在了自己的診斷室里。
“我張大爺,我看你身體也挺好的啊,到底是什么病啊。”在這里住久了,自然會認識些人,從他們的口中或許能發現些什么。
“呵呵,淘啊,我們這種老人家的病啊。要么不發,這一發啊,估計就差不多咯。”面前的這個老人是住我隔壁的一個老大爺,姓張,所以我管他叫張大爺。在這里也算是資歷夠老了吧,這一住院就是一年的時間,我也是佩服。
“張大爺你這是什么話,我看你紅光滿面的,比起一些年輕人都好上不少。別那種不吉利的話。”其實我看得出來,張大爺沒有亂。他的氣色是不差,但是我畢竟是道家的傳人,簡單的看相還是可以的。張大爺確實是頑疾纏身,時日無多了。
“哈哈,那我就借淘你的吉言了,再活上個幾年。哈哈哈!”張大爺很是開心。像他們這種老人,歲數大了子女都不再身邊。偶爾能有個人陪他們聊聊,扯扯閑話,其實是很容易滿足的。
這樣我們一老一少你一言我一語的嘮嗑了很久,竟然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