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走進人群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王彪。
怎么會是他?
看到這個狂人,劉青山就知道事情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樣,不一定是覺醒者違反規定。
這個狂人不會無緣無故跑到株城來,更不會閑得蛋疼跑到大學里群毆大學生。不過當他看到王彪身邊的李文樂時,他就明白了。
劉青山走到李文樂身前,厲聲道:“李文樂,你是不是覺得有你姥爺的寵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劉劍鋒,話可不要亂說。你沒管好你自己的人,率先向我動手,我還沒有追究責任呢!”李文樂并不懼劉青山,反而直接向他發難。
劉青山聽李文樂如此言語,才看向東方和大偉那邊。
看到是他們倆,劉青山有些訝異,不過依舊不假辭色道:“你們先動的手?”
“是我先動的手,可是……”大偉主動承認了自己的行為,還想解釋一下,可劉青山并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行為準則都忘了?武院不想進了嗎?”劉青山語氣凌厲。“回去將行為準則抄寫一百遍交給我。”
聽到前面半句,絲毫不給大偉解釋的機會,東方都以為自己看錯了劉青山。可是聽完后半句,才發現這貨還是護犢子的。
“哼,劉劍鋒好威風啊,這樣就算了?我看是你們劍網在為所欲為吧?”王彪擦掉嘴角的血跡,冷哼道。
劉青山這才注意到王彪竟然受傷了。這株城誰能傷得了他?自己當初在部隊的時候就聽說過狂人的名號,那時候狂人就像一個傳說一樣。
現在雖然自己能修行了,而且還是筋骨境后期,可自己也不能說能在他那占到便宜。而且他還是外家硬功,或許熊劍脊能夠傷他。
這也就是現在能修行了,這要放在十年前,十個自己跟熊劍脊綁在一起,也不夠這狂人打的。關鍵是,熊劍脊也不在株城呀。
不過劉青山并未糾結王彪是怎么受傷的,他回道:“我劍網的事情,就不勞外人費心了。還有,李文樂,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給你父親抹黑。”
王彪陰沉著臉道:“好,今天這事我記下了。”
“輕便。”雖然他是狂人,曾經的傳說,不過劉青山并不懼他。
“文樂,我們走。”話說道這個份上,王彪也不想過多地糾纏,招呼上李文樂準備撤退。
“等一下。”一個突兀的聲音,叫住了準備走人的李文樂一幫。
大家循聲望去,發現發出聲音的正是東方。
此時東方的室友和男同學們都已經趕到現場,而且氣喘吁吁地跟女生打聽了到底發生了什么。聽完女生描述之前的肉搏,大家都只有一個想法“我冊,真生猛。”
此時東方把對面的叫住,他們都在想,難道大佬并不準備放過他們?太棒了,終于可以彌補一下遲到的缺憾了。
劉青山也疑惑地看著東方,不明白東方什么意思。
東方沒有理會其他的人目光,只是對著李文樂說道:“小伙子,你也有血光之災。”
“你想怎樣?”王彪擋在李文樂身前,語調陰騭。
經過短暫的過招,王彪知道雖然自己不是對手,但差距也沒有那么大。如果想傷害文樂,自己搏命起來,對方也別想落得好下場。
東方聳聳肩,無所謂道:“沒什么,我只是提醒一下,別不識好人心。”
“哼!”
王彪留下這么一聲,轉身帶著李文樂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