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樂跟隨王彪離開后,徑直回到了他在學校對面住所。
雖然李文樂的家就在株城,但他并不愿意每天回家,也不愿意住寢室,因此就在學校對面買了一套房子,只為了自由自在。
回到住所后,李文樂一臉愧疚地關心道:“王叔,你的傷怎么樣?”
他知道東方有些力氣,畢竟之前就在東方手里吃過虧,所以才找來王叔去找場子。但但沒想到王叔居然會受傷。東方是氣海閉塞,這幾乎是全國都知道的事情了,所以他壓根沒想到那個廢物居然能夠傷到王叔。
王彪擺擺手,示意李文樂不用擔心:“不用內疚,只是一點小傷。我也沒想到那個年輕人居然年紀輕輕就把外家硬功練到這個地步,輕敵了。”
“不過也無需擔心,如果真正分生死,倒下的必然是他。”王彪反過來寬慰李文樂,因為剛才那年輕人威脅文樂也有血光之災,他怕文樂擔心。
王彪想到自己跟隨老爺子風風雨雨幾十年,老爺子也待己如至親。自己更是看著文樂長大的,況且文樂還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外孫,自己絕對不會讓文樂受一點傷害的,哪怕是在國內背上人命。
其實王彪底氣確實很足,真正分生死的話,東方這空有一身功夫的小年輕,絕對不敵王彪這種刀尖槍口混出來的人。
……
東方如果知道王彪的想法,肯定是滿腦袋黑線。自己分明是善意的提醒他有血光之災,怎么就變成威脅了呢?這是在冤枉好人。
不過要怪,也只能怪東方上一刻還在用實際行動,幫王彪應了血光之災。下一刻就告訴李文樂他也有血光之災,這實在不能不讓人誤會。
東方在李文樂提醒完李文樂之后,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好在施猛在東方身邊,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劉青山見東方有異樣,關切道:“怎么樣,是不是受傷了?”
在東方男同學趕到現場時,他們班的女生向這群男生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劉青山也從中了解了大致。
只不過,劉青山沒想到的是,東方居然可以硬撼“狂人”,而且還令成名已久的“狂人”受了傷。
東方聽到劉青山的關懷,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不是他不想說話,實在是沒精力。頭暈目眩越來越嚴重,只好在室友的攙扶下,閉目休息了一會兒。
劉青山見狀,讓東方同學將東方扶到路邊的長椅上休息,而他則疏散了圍觀的人群。
過了幾分鐘,東方感覺自己狀態好多,看到劉青山還在旁邊關注著自己,就告訴他說:“劉劍鋒,我沒事兒了,你忙去吧,不用為了年輕人的小沖突費心。”
劉青山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想管你們小年輕的事情啊?要不是接到通知說有覺醒的學生參與斗毆,忙到蹄子亂飛的我,哪有空來管你們。”
東方一陣無語,“蹄子亂飛”,這都是什么形容詞。
劉青山說完,又訓斥了一遍大偉。雖然說是訓斥,可明白人都知道劉青山并未責怪陳大偉。劉青山了解完前因后果,知道不是大偉的錯,但依舊訓斥他,只是想告訴他以后遇事不要沖動行事。
“那絡腮胡真的是你打傷的嗎?”劉青山訓斥完大偉,又轉過來問向東方。雖然他了解了事件的始末,但對于東方打傷“狂人”的事,還是不敢相信。
“是的。”東方并未隱瞞,也沒什么好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