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狄先生有答案了?”林成安忽然大笑著說道。
“一半的答案罷了,我們撞門進去的時候,林成旭瞬間死亡,這個謎題才是最關鍵的。”狄克森臉色一沉,“如果解不開這個謎題,這起案件就沒辦法真相大白。”
“不需要。”林成岳蹭的一下站起來,“這些事情交給警方就行了,與我們兄弟幾個沒有任何關系。”
眾人臉上神色一變,連狄克森都不禁有些訝異,林成岳這樣的人居然能夠在兄弟死后,說出這樣的話,大概是失心瘋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成棟冷冷說道,眼神時不時瞄著墻壁上的鐘。
“大哥,很簡單,人都已經死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分一下財產嗎?”林成岳拎著啤酒罐,在林成棟眼前晃了晃。
“對啊。”林成棟咯咯笑著,譏諷著說道,“錢財是我們的,人命卻與我們無關,真是好兄弟。”
狄克森聽完,厭惡地看著兩個人,手背上青筋暴起,極力忍耐著自己的怒火。
“喂,你們怎么可以這樣說呢?”林雅氣沖沖地站了起來,指著兩個人說道。
“阿雅。”程昂一只手攬住林雅的細腰。
啪的一聲,林雅白皙的細手打在程昂臉上,然后氣沖沖地往廁所走去。
程昂捂著臉,伸手去拿白蘭地,滿滿一杯喝下,呆呆地坐著。
林成岳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轉過頭看著狄克森。
“小子,案子都有能耐出頭,那些謎語你也應該可以幫我們破解開吧?”
“當然,已經解開了。”狄克森語氣平靜地說道。
“是嘛。”林成岳坐在沙發上,又翹起了二郎腿。
“那就麻煩狄先生了。”林成棟十指相扣,向后靠著沙發,“案子的事情,交給警方就可以,當務之急應該是解決一下老爺子遺產的問題。”
“好吧。”狄克森抱著手說道,“其實這四盤棋的謎語太簡單了。”
“哦?”林成安好奇地說道,“簡單?這我倒是很好奇。”
“沒什么可好奇的,說白了,你們看到的不過是棋局一半的謎語罷了。”狄克森擺了擺手,扇開了眼前的蚊子。
“一半的謎語?”林成岳一口悶掉啤酒。
“所謂謎語,起碼得有一半的提示,兩者相互結合才能夠構成真正的謎語。”
“那么另外一半在哪里呢?”林成安問道。
“就在林成旭死亡的屋子里面。”狄克森說道,“房間里面有兩幅字。”
“什么字?”林成棟把玩著桌子上的杯盞。
“弈者,陰陽相合,天地之源。”狄克森緩緩說道,“博者,守黑舍白,相與應和。”
“這是什么意思?”林成安托著下巴,不解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