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知道了。”林成岳翹起二郎腿,手里捏著啤酒罐,“但是我可是沒有動手的機會,對吧?佳華請來的朋友?”
眾人看向狄克森,眼中帶著渴望答案的光芒。
“是的,至少你上去的時候,林成旭還活著,并且還在呼救。”看著眾人的目光,狄克森平靜地說道,“但是這起案件很特殊,這里的所有人卻都是有嫌疑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成棟端起酒杯,然后嗅了嗅。
狄克森環視眾人,然后從懷里掏出煙斗叼著,眼里帶著一絲蔑視。
“林成旭的死,是在我們破門而入的幾秒鐘前,可以說他幾乎是死在我們面前的。”狄克森看著林成岳。
林成岳跟狄克森對視了一眼,然后不屑地笑著,顫抖的手指緊緊地捏著啤酒罐,仰起頭灌了幾口酒。
“我們破門而入后,并沒有發現房間里面有除了林成旭之外的人。”狄克森拿下煙斗,慢吞吞地說道,“也就是說,兇手在殺死林成旭之后瞬間離開了房間。”
“瞬間?”林成棟哈哈大笑,“難不成這世上還有妖怪不成?”
“當然不可能。”狄克森冷冷說道。
“那會不會是從窗戶逃走的?”林成岳喃喃自語般說著。
“成岳先生,你應該沒怎么來這里吧?”狄克森突然問道。
林成岳被狄克森這么一問,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道:“當然,我很早就搬出去了,來這里的次數應該是最少的了。”
說完,林成岳忽然瞥了林成安一眼,帶著一抹奇異的笑容。
“怪不得。”狄克森輕輕地咳了一下,“林成旭死亡的房間,窗戶是自下而上拉上去,然后用插銷固定,同樣的,在關閉窗戶的時候,上面的插銷也應該起到了鎖住窗戶的作用。”
“那又怎么樣?”林成岳輕哼了一聲,語帶不屑,“這并不能夠否認兇手可以從窗戶那里逃跑。”
“看來我這個外人還是比成岳先生要更熟悉現場,案發現場的窗戶太小了,普通的成年人根本無法鉆出去。”狄克森帶著譏諷的笑容看了一眼林成岳,“而且案發現場的窗戶已經從里面鎖上了。”
“就算是鎖上了,也完全有可能逃走的。”林雅優雅地拿著一杯酒,輕輕地搖晃著。
“窗戶外面是石臺,如果計算距離錯誤的話,會直接跳下山崖。”狄克森搓著手,眼睛掃視著眾人。
“切。”林成岳譏諷著說道,“說了這么多,你直接說出不去不就行了嗎?”
“你說的很對。”狄克森無奈地笑了笑,“所以我想大家應該是明白了事情的重點。”
“你的意思是。”林成安呢喃著說道,“這真的是一起密室殺人案件?”
“嗯,是的。”狄克森從我手中接過了裝著鑰匙的袋子,“這把鑰匙是我從林成旭的口袋之中發現的,請問家里人還有其他人有鑰匙嗎?”
“沒有。”林成棟直截了當地說道,“那間房間本來是老爺子畫畫的地方,本來應該是密碼鎖,但是老三要用那間房間,所以自作主張改為了普通的門鎖。”
“所以,房間的鑰匙只有一把,對吧?”狄克森問道。
“嗯,是的,但是兇手如果有意殺人,完全可以拿到那把鑰匙進行復制。”林成棟說道。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兇手完全沒必要這么做,畢竟制造出密室的手法太拙劣了。”狄克森抱著手,一只手摩挲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