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奇特了。”
狄克森看了看石頭,然后轉過頭看向別墅,瞇著眼睛上下掃視著。
“什么奇特?”我不解地問道。
“這石頭綁著鐵鏈干什么用?”
狄克森蹲下身子,用手摸著石頭。
“這塊石頭是我爺爺買來欣賞的。”佳華倚著墻,也掏出了煙,“也不知道為什么爺爺喜歡把它放在這里,因為容易掉下去,所以才拿鐵鏈綁著。”
“像極了在古董上裝上了現代化的機械。”狄克森一只手輕輕地摸著石頭,“古怪卻帶著一絲新奇,發人深省。”
“狄先生不虧是哲學偵探小說的大家。”佳華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就是這種深刻的東西賣不出去錢。”狄克森站了起來,也大笑起來。
從這里眺望出去,是群山綿延,另一側的安豐縣和這一側的風景,截然不同。
“如果我老了,能夠住在這個地方真是太不錯了。”我伸了個懶腰。
房子另一側,車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然后急促地停下,匆匆忙忙的腳步聲緊接著響起。
“可真熱鬧啊!”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就這么吵嗎?”
噼里啪啦,又是一陣打砸的聲音。
“可真熱鬧。”佳華抽了口煙,嘆息道,“要不你們還是回去吧,這里真不適合待著。”
狄克森將煙灰磕掉,收起來煙斗,走到佳華面前。
“沒事,既然你拜托我們解決事情,我自然不能夠那么快回去,再者說了,那幾局棋我很感興趣。”
在狄克森的提議下,我們還是回到了屋子里面。
一進門,就是一地的玻璃渣,保姆仔細地掃著地,大廳里面的沙發上坐著幾個人,一個個板著臉,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佳華,這些人是誰啊?”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梳著大背頭的人,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煙,一雙桃花眼含著笑意。
“三叔,他們是我朋友,過來參觀一下別墅。”
佳華說話的底氣足了一些。
“是嘛。”三叔林成旭陰陽怪氣地說道,“怕不是來買這棟房子的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成棟端著一杯紅酒,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沒什么意思。”林成旭笑了起來,“就是這棟別墅應該賣出去了,再這樣下去,兩個外人就要把東西都砸了。”
“我特么就砸了。”
林雅站了起來,隨手拿起一瓶朗姆酒,啪的一聲砸在地上。
氣氛一度到達了冰點。
突然,身后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挺熱鬧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