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狄克森眉頭一皺,呢喃道,“又多了一個可疑人物。”
吳敬勝撓了撓耳朵,不慌不忙地說道:“別急,你確定是看到他從光明館里面出來嗎?”
“不是,我只是看到他從那個方向走過來而已。”蕭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狄克森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忽然發覺有些失望。
“那也可能是從光明館后面的后門走進來的。”狄克森說道。
“等一下再找李偉明問問吧。”吳敬勝轉過臉來看著蕭元,“蕭元,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趙琪自殺的案子?”
“哦,聽說過。”蕭元呆呆地答道,然后擦了擦鼻頭,“不過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是嘛。”狄克森眼珠骨碌一轉,“那好吧,你先下去。”
蕭元“哦”了一聲,站起身來,繼續呆呆地走開了。
吳敬勝苦惱地拿起瓶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合上了筆記本,顯然他對于目前的案子感到無奈了。
“太復雜了。”吳敬勝抱怨道,“怎么又突然多了一個李偉明出來,這下子案件越來越復雜了,這么多嫌疑人的嗎?”
狄克森眉頭緊蹙,手里把弄著煙斗,一雙眼睛四下張望著。
“這起案件,遠比我們想象得復雜許多,慢慢來吧,總會看到一些希望的。”狄克森霍然起身,“與其在這里問這些人,不如我們回去光明館再看看,案發現場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好吧。”吳敬勝拍了拍狄克森的肩膀,“如果能夠破解開這個密室之謎,我們或許就能夠破解大半的案件了。”
我們離開了會議室,特意從教學樓西側的樓梯下去,避免和一樓吵鬧的人群見面。
光明館周圍全部都是警察,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四處尋找線索,還有少部分對于現場進行保護。
“從哪里開始呢?”吳敬勝抬起頭看著天空,“現場目前應該還沒有什么大發現,要不然肯定會有人過來告訴我的。”
在吳敬勝說話的時候,狄克森已經掏出了放大鏡,蹲踞在地上開始了調查。
“與其讓別人來,不如我自己動手。”狄克森幾乎像是趴在地上,“這里的路還真的是干凈,我都有點兒懷疑死者是不是在這附近被殺死的。”
“你說的是死者身上的鳥糞吧?”我也在狄克森身旁蹲下,“其實我有點兒懷疑死者是在那邊的小樹林里面遇害的。”
“是嘛。”狄克森長身而起,然后敲了敲自己的腰,“但是我沒看到死者腳底下的泥土。”
吳敬勝抱著手,瞇著眼睛道:“現在要搞明白的是,兇手是如何帶著死者進入密室的呢?”
“對,這個問題非常重要。”我說道,“從目前所知道的情況來看,唯二的兩把鑰匙,一把在死者身上,一把在辦公室里面,而密碼只有死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