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校長神色慌張,身后的兩個身穿制服的維修工人有說有笑,顯得很輕松,走在最后面的一個學生,步伐輕快,好像對此很迷茫。
“請問出了什么事?”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氣喘吁吁地問道。
“校長,黃健老師死了。”秦曉雨哭得梨花帶雨。
“什么!”那四個人齊聲驚呼道。
“不可能吧。”校長皺了眉頭沉吟道,“不會是……”
“太可怕了。”年長一點的維修工人啞著嗓子說道,然后看了看李子琴,“你沒事吧?”
李子琴楞了一下,然后冷靜地答道:“沒事。”
那個年紀較小的維修工人卻一直沉默著,就好像這件事情與他無干似的。
最后面的那個學生,卻將目光落在了秦曉雨和狄子云身上,然后露出了一抹輕蔑的微笑。
“老狄。”我將狄克森拉到了一旁,將聲音壓到最低,“你不覺得奇怪嗎?這些人的反應好奇怪。”
“嗯。”狄克森低著腦袋抽著煙,“是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等警方過來吧,對了,你打給老陸,還是吳敬勝?”
“當然是老陸啦。”我回答道,“你有什么發現嗎?”
狄克森回過頭看著不遠處的羽毛球館,皺著眉頭思索道:“那個人的確是死了,身體冰冷,我稍微觀察了一下里面,發現這可能是個密室案件。”
“啊,不會吧?”我驚訝不已,趕忙說道,“是啊,他們好像都說鑰匙只有兩把,如果其中一把就在死者身上的話,那么很可能就會形成密室案件。”
“是啊。”狄克森看著胸前鼓鼓囊囊的口袋,“這把鑰匙就在我這里,它之前牢牢地掛在死者的腰帶上,應該是不可能玩什么絲線的把戲的。”
“不過,教導主任手上的鑰匙也是也可能的。”我看著那個教導主任,“我看他并不是很悲傷,甚至有些高興,會不會是他?”
“你的意思是。”狄克森吐出一陣煙霧,“他有可能制造了個假的密室。”
“嗯,要不然說不通。”我點了點頭,說道。
“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也不太可能,一切都需要證據來說話。”狄克森看著光明館,陷入了深思。
警方很快就到達了現場,和我們預料的不一樣,這一次來的是吳敬勝,一下車就跑著步到了我們面前。
“案發現場在哪里?”吳敬勝向著眾人亮出了警官證,“各位,請配合辦案。”
“你好,警官,在這邊。”校長站了出來說道。
“嗯。”吳敬勝看了看狄克森,“走吧。”
在校長一臉懵的注視下,吳敬勝不僅帶著一群警察,還帶著我們走進了光明館。
“門怎么沒開?”吳敬勝看著眼前的密碼鎖。
“我鎖的,防止有人進去。”我說道。
“哦。”吳敬勝沒好氣地說道,“那現在怎么辦?鑰匙在誰身上。”
教導主任站了出來,走到吳敬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