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報警!”狄克森沖著我大吼道,“快點!其他人不許離開這里。”
我被狄克森這么一吼,嚇得立馬清醒過來,趕緊拿出了手機報警。
狄克森走到了黃健的面前,摸了摸脈搏,然后搖了搖頭。
“已經死了。”狄克森哀嘆一聲,“這就是鑰匙吧?”
狄克森從尸體的腰帶上拿下一串鑰匙,拿著其中一把問道。
“我看看。”那個教導主任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鑰匙,然后再看看狄克森手上的鑰匙,“沒錯,就是這把鑰匙。”
“老狄,已經報警了。”我顫巍巍地說道,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該怎么辦現在?”
狄克森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個手帕,將鑰匙包起來裝進了衣服胸前的口袋里,然后轉過身看著我們。
狄克森皺著眉頭說道:“全部離開這里,等警察過來,所有人不許踏進這里半步。”
全部人都幾乎嚇傻了,只得乖乖聽狄克森的話,離開了光明館,到了前面的一塊空地上站著。
“哥,這怎么辦?”狄子云看著懷里的秦曉雨,有些哽咽地說道。
“把她放到地上。”狄克森走到了他面前。
狄子云將秦曉雨放在了地上,狄克森蹲下來,仔細地看了看,然后掐了一下人中,秦曉雨立馬醒了過來。
“老余,盯著那個羽毛球館的門口。”狄克森站了起來說道。
“一直盯著呢。”我說道,“而且剛才離開的時候,我把門重新鎖上了。”
“干得不錯。”狄克森從懷里掏出了煙斗,“在警察來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夠離開。”
“為什么?”張啟新突然說道,“說不定他是自殺的呢。”
“絕對不可能。”狄克森擦了一根火柴,點著了煙斗,“黃老師的腳離地面差不多有二十公分左右的距離,附近并沒有可以墊腳的椅子之類的東西,如果是自殺的話,他是怎么把自己吊上去的呢?”
“人家可是體育老師,用力扯住繩子,吊上去不行嗎?”張啟新反駁道。
“哦,這我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狄克森惡狠狠地瞪了一下張啟新,“你好像對于死人的事情不算是很敏感嘛。”
張啟新不屑地看著狄克森,沉默不語。
這時秦曉雨哭了起來,狄子云手足無措,只得拿出了手帕給她。
在等待警察到來的那段短短的時間之內,我稍稍觀察了一下所有人的反應,發現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表現的有些奇怪。
原本還因為尖叫倒下的教導主任,已經冷靜了下來,用手帕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嘴角時不時微微上揚,好像剛才并不是發生了什么值得悲傷和恐懼的事情。
剛才還緊緊地捂住眼睛不敢看的李子琴,臉上已經掛上了淚水,時不時在抽泣著,看起來應該是這里面最為悲傷的人,難道她和黃健是有著很深關系的人嗎?
染著黃毛的蕭元,臉上充滿了疑惑的表情,身子微微顫抖著,口中念念不停,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貌似是被那只貓給嚇到了,而不是黃健的尸體。
溫文爾雅的副隊長李偉明,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使人猜不透心思,但是從他舒緩的眉頭和含著笑意的眼睛大概知道,他對于黃健的死亡似乎早有預料,甚至對于他來說,這會是最好的結果。
在這奇怪的氛圍之中,又有幾個人陸陸續續從教學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