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平常的手機鬧鈴或者手機鈴聲都是這個《兩只老虎》嗎?”狄克森輕輕地咳了一下道。
“不是,他平常都不怎么設鬧鐘什么的,當然私底下是不是真的不設,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平常沒有看到他這樣做罷了。”伍飛艱難地解釋道。
“手機是在什么地方發現的?”狄克森問道。
“臥室的床上吧,但是我并沒有碰它。”伍飛思索了一番,然后說道。
“死者有跟你說過他的家在哪里嗎?”
“沒有,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也許你可以問一下他的房東,他就住在樓上的7號。”伍飛指著頭頂的天花板道。
“你也是從那個房東那里租的?”老陸問道。
“是的,這里一整棟樓都是他的。”伍飛將手上被捏得變形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那好,如果有什么要補充的,隨時聯系我們。”狄克森站了起來,“對了,死者平常有什么朋友來往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伍飛站了起來和狄克森握手,“感謝警官,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我想去外面冷靜一下。”
老陸和吳敬勝看了看狄克森,狄克森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
我們離開了5號,在狄克森的建議之下,去了樓上的7號問一下情況,結果和伍飛差不多,甚至比起伍飛所了解的情況還要少。
“你說那個伍飛是不是在說謊?”老陸站在6號的落地窗前。
狄克森凝望著窗外的景色,然后柔聲道:“當然沒有,他只是緊張罷了。”
“那接下來要怎么辦呢?”我說道。
“調查死者的身份和過往,尤其是和杜德偉是否有聯系。”狄克森又忍不住拿出了煙斗,但是看了看我們,“唉,這里不能抽煙,抱歉。”
“老狄,你覺得手機上的指紋和血跡會不會是死者的?”吳敬勝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你怎么不認為是兇手的呢?”狄克森看著他道。
“怎么可能,上一起案子都沒有留下線索,這一次有可能嗎?”吳敬勝反駁道,“我覺得這就是個陷阱。”
“唉!”狄克森惡作劇般長嘆道,“你還是不了解兇手的心理狀況啊。”
“什么心理狀況?”吳敬勝好奇地問道。
“那就是。”狄克森神秘兮兮地說道,“他在故意留下線索。”
“啊?什么玩意兒?”老陸一臉懵的表情著實搞笑。
“這起案子在兇手來說已經走到了盡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很快就能夠找到最后一個受害者了。”狄克森自信滿滿地說道。
“為什么?”吳敬勝問道。
“直覺。”狄克森輕輕地嘆息道,“聰明的兇手一旦犯錯,我就能夠明白,他其實是故意而為之的。”
我們三個人聽得云里霧里的,一個個都搞不明白狄克森在說什么哲學謎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