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案人叫做伍飛,25歲的一個年輕人,因為平時在附近的工作,所以租下了這座廉價的房間,每個月也就幾百塊左右。
我們進去的時候,老秦和心理醫生正在給這個嚇懵了的年輕人疏導情緒。
房間里面很亂,鞋子到處亂擺,臭襪子堆在角落里面,差點沒把我熏跑了,濕噠噠的衣服也在門口的落地窗上掛著,房間里面孕育著一股滅絕人性的臭味。
“局長,他的情緒基本穩定了,可以回答你們的問題了。”老秦笑嘻嘻地給我們搬來了椅子。
老陸一落座就擺出了那種嘰歪嚴肅的臭臉,老氣橫秋地開始了問話。
“名字?”老陸故作什么都不知道,急迫地問道。
“伍飛。”伍飛顫巍巍地說道,“隊伍的伍,飛翔的飛。”
“年齡?”老陸拿出了筆記本開始記錄。
“25歲。”伍飛緊張地用手抓著褲子。
“嗯。”老陸看了一眼狄克森,示意讓他發問。
“平常是做什么工作的?”狄克森接過老陸的提問權,開始了自己裝模作樣的提問。
“跑醫藥銷售的。”伍飛的身子都開始了發抖。
“別緊張。”
狄克森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和一次性杯子,給伍飛倒了杯水,伍飛毫不客氣,咣咣咣喝了三大杯下肚。
“你認識死者?”狄克森接著問道。
“嗯,以前曾經一起跑過銷售,但是他被淘汰了,年紀太大,不適合做這方面的工作。”伍飛拿著杯子,顫抖的情況好了許多。
“他叫什么名字?多少歲?工作情況如何?”狄克森看他的情況好了許多,立馬來了三連問。
“他叫做鄧景明,今年已經38歲了,職業我就不清楚了,好像和家里的人鬧矛盾了,才搬到這里租房子住的。”伍飛柔聲說道,“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我和他平常沒什么過多的交際,最多以前一起找過工作,但是只從我當上銷售之后,就再也沒有過多的聯系了。”
“那說說你是怎么發現他的尸體的。”狄克森皺起了眉頭問道。
“今天下午的時候,我早早就下班了,回到家門口的時候,聽到了對面房間的音樂,但是最開始并沒有太在意,我就先回家了。”伍飛輕聲說道。
“大概是什么時間?”狄克森追問道。
“6點鐘吧。”伍飛又仔細想了想,“沒錯,到家的時候是6點鐘。”
“請繼續。”狄克森說道。
“我在家睡了一會兒,然后醒來準備去買菜,平常這個鐘點,鄧景明都會拜托我去幫他買狗蚶,所以我就打算去問問他今天要不要幫他買。”
“那么你就過去了?”狄克森問道。
“是的,我敲了門,但是發現并沒有鎖門,于是我就直接進去了,去臥室找他的時候,發現廁所的水沒有關,我推開門看到了那個行李箱,打開后就發現了那具尸體。”伍飛突然緊張起來,“我發誓,我沒有破壞現場什么的。”
“放心,伍先生,這個我們明白,死者手機的鬧鈴是不是就在你發現之后響了?”老陸安撫著問道。
“是我發現廁所的水沒有關的時候響的,原本我打算關掉水之后再去看看的,但是發現尸體之后,我就出來報警了,那段音樂也就沒有了。”伍飛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