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紅袍人冷笑一聲,“現在該輪到你了。”
“這個人還是我來動手吧。”希爾柯咯咯笑著,“絞死還是怎么樣?”
狐貍一聲不吭地跪著,如果不是他的眼睛在骨碌轉著的話,我都有點兒懷疑他已經死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狐貍有些兒奇怪,作為說話如此高傲的人物,怎么會忍受著這樣的屈辱而不加以反抗,難不成這其中有什么難言之隱?
“槍斃就行了,怎么舒服怎么來。”紅袍人慢悠悠地走出了畫面外,然后拿著一把槍走到了希爾柯面前,“就用這把吧。”
希爾柯端詳著手中的槍,然后腳步輕盈地走到狐貍面前蹲下,笑瞇瞇地把弄著手中的槍,并且將它在狐貍面前晃悠了一下。
“你肯定很失望,我逃過了一劫。”希爾柯一把抓住了狐貍的頭發,“告訴我!到底誰才是天使?”
“哈哈,我就是啊!”狐貍聲音沙啞地說道,“懦夫,你的死期不遠了。”
希爾柯松開了手,緩緩地站了起來,從懷里掏出一張絲巾,他輕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和手中的槍,然后一腳踹倒了狐貍,狐貍被白袍人抓起,又一次強制其跪在地上。
“希爾柯先生,您最好不要讓我們的祭品倒下,神厭惡除了跪著之外的其他姿勢。”白袍人將十字劍在空氣之中劃了幾下,然后將其架在狐貍的脖子上,“神啊,請寬恕無知的人們。”
紅袍人也舉起了十字劍,和白袍人一樣在空氣之中劃了幾下,這種行為我們可以理解為也是他們的儀式的一部分,至于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說法,老鷹和狐貍都沒有告訴過我們,我們也是在這一次的視頻之中才看過如此詭異的儀式,也許是因為狐貍的身份太特殊了嗎?
“你說他們為什么要搞這些儀式?”我拉一下狄克森的衣角。
“嗯,老鷹和狐貍都沒有說過這些事情,而且我們之前看過的錄像帶之中也沒有過,真的是很奇怪。”狄克森的眉頭緊蹙著,“或許是因為這兩個人都是烏鴉的人吧,可能才會采用比較特殊的儀式。”
紅袍人和白袍人左右分立在狐貍的身后,兩把古老的十字劍交叉架在狐貍的脖子,然后又有人拉著一塊大幕布到了他們的后面掛起,我注意到那幕布的中間就印著史密斯所謂的紀念性的圖案,纏繞的藤蔓、太極魚般扭轉成s形狀的毒蛇以及中世紀的十字劍,我發誓我這一輩子都難以忘記這些充滿著暗示意味的圖案。
“我很想知道,你們這些圖案有什么意義嗎?”希爾柯也注意到那些圖案,“看起來就像是某些古老的家族徽章似的。”
“這是神的化身。”紅袍人語氣輕柔地說道,“希爾柯先生,麻煩快點兒執行吧,我注意到有可能很快有警方的人會到的。”
“那就滿足你吧。”希爾柯輕蔑地笑著,輕輕地拉動了槍栓,“各位,請見證死亡吧。”
他繞到了狐貍的身后,將槍抵在了狐貍的后腦勺上,狐貍挺著腰板,露出了笑容。
“你們終將會迎來滅亡。”狐貍歇斯底里地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