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的雨還在繼續下著,翻滾的烏云似乎并不在天際,而是遮蓋在我們的心中,我們稱之為疑團。
“這大概是巧合吧。”我實在是不敢相信竟然會如此荒唐。
到達美國之后的一系列經歷,就像是西方魔幻電影的真實寫照,這不禁讓我想起了《達·芬奇密碼》這本書,雖然我們的案件并不比書中描寫得要精彩,但是我敢保證現實的經歷更加荒誕,更加令人費解,這一切就像是個巨大的陰謀論,好似有人告訴你世界在明天會毀滅一樣,當他的預言真的發生的時候,你才會恍然大悟,但更加難以相信。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聲音難以成為證據鏈條的一部分。”狄克森的語氣平緩了許多,只是還是有些激動。
“為什么不行呢?現在的人工智能那么發達,我想美國警方應該是可以拿來當做證據的吧?”
“不行,現在的這些聲音是很難去認定的,一來這里面不存在史密斯自報家門的情況,如果他說自己就是兇手,然后被記錄下來,也許會好辦許多。”狄克森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我是說可以用人工智能的手段分析聲音的波紋啊。”我急忙解釋道。
“你都說了,人工智能可以分析,也可以造假的,如果在法庭上出現了這種證據的話,我想任何一名美國大律師都可以推翻這項證據的。”狄克森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老余,你要記住,這里是美國,和我們的法律體系是不一樣的,史密斯有能力請得起全美國最精英的律師團隊。”
我沉默了,的確,我忽略這一個現實存在著的客觀條件,美國的法律體系要求能夠在邏輯上完美無瑕的證據鏈條,而且比起官方的法庭律師團隊,史密斯是可以花大價錢去請一大幫精英律師,就像辛普森案件一樣,只要你能夠請得起的話,大概率是可以脫罪的,雖然有可能會面臨著打官司到破產的地步,但畢竟他身后還有著一個龐大的安德烈家族,再者說,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根本觸及不到他,要是被反咬一口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現在怎么辦?”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難不成只能夠調查到希爾柯的身上?”
“當然,現在只能夠動希爾柯,他是通緝犯,抓他有理有據,只要我們想辦法套出他的話,在其中找到對于史密斯不利的證據,興許可以逮捕史密斯。”
“我看很懸,希爾柯畢竟是刀鋒的頭目,他可是那種亡命之徒,我看過歐洲媒體對他的報道,希爾柯曾經親手殺死了包括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以及朋友在內的十余人,原因居然只是因為他們反對自己早戀,他入獄不久之后就被當地是黑幫頭目營救出獄,三年之后他殺死了黑幫老大,和黑幫老大的老婆勾搭在一起,順利接手了這一個龐大的組織,最后將其發展為現在的刀鋒。”
“臥槽,這些事情我還沒有進行系統調查呢。”狄克森顯得有些吃驚,“這特么絕對是個狠人。”
“所以我才說,他不可能會是一個突破點。”我無奈地攤開了雙手,表達了自己的絕望。
“那就只能到此為止了?”狄克森咬起了自己的手指甲,“不管了,先想辦法拿下他再說吧,在此之前先看完這段視頻再說。”
我們準備繼續在那段視頻上找線索,那個紅袍人說完話之后,希爾柯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讓人不禁懷疑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尊敬的先生。”他輕輕地咳了一下,終于冷靜了下來,“我不是烏鴉的人,只是你們請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