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他是在跟狐貍說話,但是很明顯狐貍并不打算說話,狐貍還是跪著不動,就在這時他的眼睛瞥了一眼希爾柯的腳,然后嘴巴動了一下,只是并沒有說話,像是在講唇語,不,他就是在講唇語。
“我,鞋子,他。”狄克森將整個視頻再一次反復查看,“沒錯,是中文,我想在場的人應該都沒有注意到他說話了,畢竟是中文,沒看出來很正常。”
“我,鞋子,他。”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這是什么意思呢?”
“我想這起案子可能有眉頭了,按照我們調查的情況來看,威爾斯絕對不是最后的一環,如果說有更高級的兇手的話,希爾柯倒是最佳人選。”
“為什么?”我問道。
“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是還是存在著合理性的,刀鋒的覆滅和藏尸案發生的時機恰好撞在了一起,狐貍身份的暴露也在那個時候,希爾柯從歐洲逃到這里也是同一時期,我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想,希爾柯應該是知道了天使跟狐貍的聯系,所以才不遺余力地追殺他,那么藏尸案自然與其有關系,只有利用藏尸案逼迫天使,狐貍才有可能露出尾巴來。”
“可是你沒有證據。”我說道,“我們現在只能夠追尋到威爾斯這條線索。”
“不,我們不需要證據,找機會逮捕希爾柯,就能夠解除天使現在的危機,因為希爾柯是逃犯,逮捕他完全沒有問題。”狄克森說道,“畢竟就我們現在的情況來看,威爾斯是直接進行犯罪的兇手,如果他不承認的話,我們根本查不到更高的一層,再者說他現在已經死了,我們的任務不再是這場藏尸案了,而是幫天使繼續臥底下去。”
“說的也是,這樣的話,狐貍想要做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得到了解決,我們也完成了任務,再不必去蹚渾水了。”我不禁松了一口氣。
我們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那段視頻,希爾柯在看到狐貍沉默的表現之后,顯得有些惱怒,生氣往狐貍的背上踹了一腳,狐貍被踹得趴在地上,然后利用著下肢的力量重新挺起了身子。
“很好,你最好就這樣堅毅不屈。”希爾柯顯然更加憤怒了,但是他被另一個人擋住了動作。
那個人從畫面之外緩緩地走到希爾柯身旁,那個人同樣戴著面具,穿著腥紅色的長袍,手中一樣舉著一柄十字架,而且看起來比那個白袍人手中的更加古老,我猜想他的地位應該更加尊貴,因為他的紅色袍子上印著花紋,那正是烏鴉高層的s·a字樣。
“先生,請保持儀式感。”紅袍人一字一頓地說道,看起來特別威嚴,而且很熟悉。
“老狄,你聽出了嗎?”我渾身都在顫抖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狄克森說話也有些結巴,“魔幻現實主義,絕對的魔幻現實主義,怎么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