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明媚的陽光斜穿過莫爾斯森林,輕輕地落在干枯的樹葉堆上,鳥雀在樹杈上躍起飛往南邊,偶爾還能夠看見幾只野兔從樹叢之中跳出來,然后被我們嚇得狂奔進森林深處。
威爾斯的小屋看起來非常破爛,就像是那種隱藏在原始森林之中的伐木小屋,周圍的大樹將其層層包裹,如果你沒有走進到它面前的話,心許就有可能錯過這棟破屋子。
我們被警戒線和一名黑人警察擋在了外面,還差點被當做嫌疑人來詢問。
“兩位,請問你們來這里干什么?”那個警察死死的盯著我們兩個人,然后大聲問道。
“警官,我們是小鎮租車公司的員工。”狄克森搓著手說道。
“這樣啊,是那輛嗎?”警察指著房子旁邊的那輛破爛的小汽車說道。
“不,不是。”狄克森說道,“是那輛。”
狄克森指著房子后面的車庫。
“你怎么知道哪里有車?”我貼近狄克森的耳畔輕聲問道。
“因為車庫那邊有車轍。”狄克森指了指地上的車轍,“巴斯塔,也就是威爾斯那么自大的人,不可能開那么破舊的車子。”
“嗯,你們跟我過來吧。”
黑人警察嘆了口氣,領著我們到了房子的后面,當我們到了房子后面的時候,正好看見一位穿著整潔的人在低頭查看著地上的痕跡。
“摩爾局長。”狄克森輕聲說道,“沒想到你這么快。”
摩爾挺直腰板,不慌不忙地轉過身來看著我們。
“希爾,這兩個人是我的朋友。”他看著那個正要開口說話的黑人警察,“現在麻煩你先回到工作崗位。”
“是的,先生。”希爾給摩爾敬了禮,然后轉身走開了。
“你們為什么會追到這里?”摩爾拉了一下正在下滑的衣袖,亮出了胳膊,“難道說,這里也被烏鴉染指了?”
“事實上,威爾斯有可能就是藏尸案的真兇。”狄克森鼻翼扇動,“這里的空氣很清新嘛,不過卻帶著血腥味。”
摩爾給我們遞過來手套和鞋套,我們不慌不忙地穿戴整齊。
“你們的鼻子很靈敏,不過很可惜,死者不叫威爾斯。”摩爾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照片,“很抱歉,尸體剛剛運走了,不過這張照片可以看一看。”
“這是。”狄克森拿過那張照片,“禿鷲!”
摩爾微微一皺眉頭,然后帶著難以理解的表情看著我們,沉默了稍許之后才開口說話。
“禿鷲是什么?”摩爾不解地看著我們。
“這個人是之前在德國被科隆警方一鍋端的犯罪組織刀鋒的成員之一。”狄克森呢喃道,眼里不知為何充滿了一種同情甚至是哀傷。
“是嘛,看來和我想象的不一樣,看到你們的一剎那,我還以為這又是烏鴉的人。”摩爾指了指旁邊的那輛破舊的車子,“我們初步認為那就是他的車子,因為在上面找到了他的駕駛證。”
“駕駛證,那應該知道他的名字嘍。”狄克森看著那輛破舊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