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想那大概是我人生之中起得最早的一個早上了,我依稀記得被一個噩夢嚇醒,但是當我從床上爬起來去拉開窗簾的時候,我竟然不記得那夢中的模樣了,洛杉磯的霧氣攪合著明媚的晨光,看起來就像是喪尸片里面又一個充滿希望的開始。
我看著窗外的行人,內心空蕩蕩的,也許是害怕,也許又是一種隱憂,當然狄克森稱之為預感,但是一陣腹中劇痛徹底把我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拉了出來,嗯,險些從下面給我拉出來,我急忙跑向廁所,一推開門就看見了正在刷牙的老狄。
“你干嘛?起這么早。”狄克森叼著牙刷,疑惑不解地看著我。
“你小子好了沒?”我捂著肚子催促著他。
“你眼睛沒問題吧,我可是滿嘴泡沫。”他轉過腦袋,拿起口盅漱了漱口。
“啊!你小子快點,我屎都快飆出來了。”我艱難地扶著門框。
“早說嘛。”
狄克森接了滿滿一口盅水慢慢悠悠地走出了廁所,我急急忙忙跑了進去,隨手關上的廁所門,然后痛痛快快地解決了我的大問題。
“喂,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我睡覺,吃什么東西了?”狄克森隔著廁所一邊刷牙,一邊嘲諷我。
“媽蛋的,老子吃屎了!真的是,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我憤怒地用力解決我的問題。
“臥槽,老余,你特么的,味道都飄出來了。”狄克森很明顯在捏著鼻子說話。
“嘿嘿,看看,這就是我懲罰你的方式,看你還笑不笑我。”我得意地說道,不過不得不承認確實是有點兒臭。
“好吧,我服了。”
當我出來的時候,發現狄克森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然后捏著鼻子回到廁所里面繼續洗漱,他洗完之后,我再進去洗漱的時候,已經聞不到什么味道了,大概是他都吸光了吧。
“走吧,事不宜遲。”狄克森一把抓起外套,“先去吃個早餐,然后去卡爾小鎮探訪一下威爾斯。”
于是我們離開了酒店,去了附近一家中餐廳吃了一頓比中國貴了差不多十塊錢的早餐,而且還賊難吃的那種。
“老狄,你小子的口味越來越奇怪了。”我輕輕地搖晃著桌子上的豆漿。
“噓。”狄克森壓低了聲音,“你小子不要命了,說這么大聲干什么,信不信人家老板過來抽你一頓。”
“額,好吧。”我拿起杯子一口喝光了那杯極其難喝的豆漿。
吃完早餐之后,我們立馬就搭上了出租車去了卡爾小鎮,到上車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個小鎮距離我們所在的地區,離了差不多二十幾公里左右,橫跨了整個洛杉磯的市中心,甚至差點兒開上了洲際公路。
“我說老狄啊,你小子抓到他之后,打算怎么辦?”我掏出一顆糖果遞給了狄克森。